僻星域批量造出真神，果然有點手段。”拄拐老頭笑嗬嗬地看著水神，聲音不疾不徐。
神王。
水神和季星腦子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能毫無還手之力地壓製他們，隻有真正的神王！
而且是三個！
“放肆。”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源界內部傳出。
時空封鎖瞬間破碎。
水神和季星恢複了行動能力，兩人連連後退，出了一身冷汗。
秦川穿著一身便裝，雙手插在兜裡，從暗影中一步跨出，擋在兩人身前。
他看著對麵的三個人，體內的暗影維度核心隱隱與對方的氣息產生了共鳴。
“你們不是起源大陸的人。”秦川開口點破了對方的底細。
“眼光不錯。”光頭壯漢爽朗一笑，沒有流露出半點敵意，“我們確實不是起源大陸現在的住戶。硬要算的話，我們是第一紀元留下來的老古董。”
蒙麵女人上前一步，聲音空靈。
“夜遊神。我們這趟來，不是為了搶地盤，也不是為了尋仇。”
“那你們來乾什麼？”秦川盯著她。
“邀請你。”女人指了指頭頂無垠的星空，“你既然已經到了神王這個位置，應該能感覺到，這片宇宙有它的極限。”
秦川沒有接話。
這萬年來，他確實觸碰到了起源宇宙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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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規則是殘缺的，無論他怎麼吞噬本源，都無法再向上提升。
“留在起源宇宙，就算稱王稱霸，等到宇宙壽命終結的那一天，我們依然要跟著一起陪葬。”拄拐老頭咳嗽了兩聲，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狂熱，“唯有超脫這片囚籠，才能真正獲得永恒。”
秦川挑了挑眉：“超脫？”
“對。”光頭壯漢收起笑容，神色變得極其凝重，“在宇宙維度之上，有一條輪回長廊。那是唯一的出路。也是所有紀元神王最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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