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近,長矛兵不等李元吉的指令,就本能的做出了防禦姿態。
長矛放平,寒芒綻放,氣勢森然,不動如山!
僅僅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是卻讓金吾衛上下士卒震驚莫名,都不等人下令,齊齊的倒退了一步,口中儘皆倒抽著冷氣。
不是他們不懂。
反而就是因為金吾衛太懂,所以才能理解這簡單動作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一個字。
強!
比他們強大的多。
但是,他們這一退,係統長矛兵卻是緊跟上齊齊踏前一步。
轟!
地麵震顫,煙塵四起,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攜裹著地麵的煙塵,如同矮浪一樣向著金吾衛撲了過去。
退!
再退!
再退!
金吾衛下意識的一連退了三步,而長矛兵則是跟著一連進了三步。
眼神冷酷,步步緊逼!
殺伐之氣非但沒有降低,反而隨著逼近的距離越加的凝聚。
唏律律!
一匹匹戰馬受驚而起,將馬背上的金吾衛將領掀翻在地上,引起了一連串的混亂。
即便是劉弘基猝不及防之下也險些讓自己的坐下戰馬給掀翻,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看著對麵如山如嶽的陣勢,頓時感覺渾身冰涼。
“這還怎麼打?”
僅僅隻是往那裡一站就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銅牆鐵壁,更像是一座巍峨不可翻越的高山。
雖然對方沒有披甲,儘皆都隻是身穿戎衣,可那冰冷無畏的氣質,卻像是鋼針一樣的刺激他。
咕咚!
咕咚!
他從未想過此行會這麼艱難,眼角的餘光看著周圍士卒臉上那膽怯的神情,心頭更是一沉,士氣已經動搖了。
若是在不作些什麼,對方就算是什麼也不做,哪怕僅僅隻是對峙下去,金吾衛也會潰散。
“不要亂。”
“穩住大陣。”
“陛下就在海池。”
“吾等身為執金吾,豈能退縮!!!”
劉弘基勒著戰馬,對著周圍的士卒暴喝,企圖利用自己的威望控製住士氣不崩潰。
隻是,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一路疾馳猛趕,所有的金吾衛士卒都已經疲憊了,再加上此刻日頭越來越大,照的每一個人汗流浹背,口乾舌燥,十成力氣早就已經沒有七成。
此刻能夠維持住唬人的陣勢,能夠繼續有膽子跟長矛兵們對峙而沒有潰散,已經算是不錯了。
聽到他的話語,金吾衛士卒稍稍振作,士氣稍微有所提升,原本慌亂的陣勢竟然真的就穩定了下來。
劉弘基眼見對麵的長矛兵不動,旋即騎馬出陣,單槍匹馬的走到了近前,對著長矛兵們喊道:
“請齊王出來!!!”
話音剛落。
劉弘基就看見一麵‘齊’字大旗從長矛兵陣後出現,頓時精神一振,知道正主來了。
旋即原本列陣齊整的長矛兵無聲息間就朝著兩側推開,讓開了一條兩馬並行的同道。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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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弘基心頭一顫。
沒有搖動旗幟,也沒有聽見有人傳令,但是對麵的大軍卻是順暢自然的就動了。
這!?
哪怕是天兵天將也做不到這一切吧。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方才是不是耳朵聾了,沒有聽見對麵的話語。
但是時間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下一秒他就看見李元吉乘著戰車,施施然的從大陣中走了出來,立在了大軍陣前,目光隨即就看向了他。
“金吾衛大將軍?”
劉弘基聽到這話,馬背上拱手一禮:“見過齊王。不知陛下如今安在?”
說話間,劉弘基一隻手硬拉馬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元吉,他現在隻關心李淵。
李元吉聞言一笑,“陛下就在你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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