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藏天城,暮色如落金天海,界光鋪地,千道霞痕沉入大地魂脈之中。
秦宇盤坐於歸印閣修室,雙膝交疊,手中界印流轉。
界勳之力,在界印之間徐徐浮現——
一枚枚刻有不同紋印的界紋光環,仿佛漂浮在他掌心中,每一道光印都對應一筆沉澱的“生死之行”。
五百點,來自“源淵決執”。
一百點,來自魂塔初測。
一百五十點,來自獵魂孽場的血戰。
界勳值總計:七百五十整。
他靜靜注視這枚“界印勳盤”緩緩歸入體內。
雖然看似不凡,甚至足以在千界宗外門弟子中引起波瀾,但對他來說,目標從不是這些。
他目光輕垂,望向閣樓壁側的碑圖拓印——那是“魂碑印錄”。
每一個魂碑前十的名位,都代表著整個宗門最強外門戰力,也是整個靈穹大界年輕一代真正開始踏入“界爭”的起點。
他低聲喃喃:
“魂碑第十位·桑延……界勳值:七千零六十六點。”
“第九位·蒼軻,界勳值:七千零九十點。”
“第八·慕青禛·界勳值:七千一百零九點。”
“第五……商魁,界勳值:七千二百五十二點。”
……
他輕輕撫摸界碑殘拓,感受到碑紋中流露出的那股冰冷殺意。
“差距,還太遠了。”
“而且……單憑一個個接任務,根本來不及。”
秦宇深吸一口氣,眉宇間浮出少許思索。
他知道,自己必須找到一種跳躍式突破界勳值的方式,否則,衝擊魂碑第十根本隻是空談。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時,忽有一道極細微,卻仿佛從維度之外傳來的清響,在他耳畔輕輕綻開。
“秦宇。”
那聲音仿佛混入風中的月光,清冷、飄渺,卻精準地鎖定了他的識海意誌。
他猛地睜眼,周圍一切並未異動,識海深處卻湧現出一道銀藍色界紋之音,如同星輝穿越萬重世界而來。
“這是……綾境曦的傳音?”
界紋之間,一道無形音律直接傳入他識識心台:
【十日之後,‘界隱穀’界門開啟之日。若你仍願前往,便持界印隨我同入。】
【此音為‘千界虛音’,靈穹秘術,可穿魂界封印、越維度空間,僅界主境以上可動用。】
他神色一凜。
“她的傳音竟……連空間與時間法則都不曾阻隔。”
“這就是界主境圓滿之力?果然非同凡響。”
不過,他旋即淡笑。
“看來,她還真是對我——興趣不淺。”
千蕊珊·再臨
三日後,魂塔東閣。
秦宇正在逐幽旁冥修,忽感陣法輕動,一道月衣人影從魂塔外輕步踏入。
她依舊是那一身寂雪織衣,銀發垂肩,神情淡漠卻威壓無形。
“千蕊珊。”
秦宇起身行禮。
千蕊珊卻抬手止住,徑直在他對麵盤坐,眸光沉靜,卻帶著未曾說破的審視。
片刻,她才開口:
“你準備衝擊魂碑前十?”
秦宇點頭。
她道:“你知不知道……那不隻是界勳值的積累問題。”
“魂碑前十,每一個都不是普通的戰鬥者。他們是受宗門培養的‘候選界使’,擁有界主血脈支持、魂核改造、封階武器,甚至部分擁有界神傳承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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