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猶如火山發,震撼人心。
烈火散去,映入眼簾的是惡詭的一隻手臂被那把苗刀削掉,一陣悲慘的叫聲傳遍周圍。
“你怎麼這麼久才來?老白?”安順調侃道姍姍來遲的白銨,而白銨則是反問道:“你還有時間在這裡嗶嗶賴賴,休息時間還在上班,還不早點結束陪你到老婆?”
“也是,來吧!”
“話說你怎麼還把無關人士拉進來了?”說罷白銨指了指還在戰鬥的徐舜哲。
“這……特殊情況,自然得特殊處理啊。”安順話還未說完,便聽到那隻已被斬斷一條手臂的惡詭突然發出一陣極其尖銳刺耳的叫聲。與此同時,隻見其受傷的部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自我修復起來。然而,很快安順就察覺到這惡詭此次的修復能力相較於先前明顯被大大地削弱了不少。想來定是白銨手中的那件武器發揮了作用,於是他趕忙對白銨喊道:“看來這次能否戰勝這傢夥就得全仰仗你啦!”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絕對沒問題的!”白銨自信滿滿地應道,並順勢將那把鋒利無比的苗刀輕鬆地扛在了肩膀之上。緊接著,隻見他毫不猶豫地啟動了高功率模式。剎那間,原本嚴絲合縫的武裝表麵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小的裂縫,而從這些裂縫之中則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熊熊燃燒的烈焰。那熾熱的火焰彷彿擁有生命一般,瘋狂地舞動著、跳躍著,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不堪。更為驚人的是,一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狂熱之力宛如洶湧澎湃的洪流般在白銨體內肆意流淌開來。
做好一切準備之後,白銨雙腳猛地用力一蹬地麵,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那隻惡詭急速衝去。伴隨著他的衝鋒之勢,一道裹挾著滾滾熱浪的巨大月牙形刀芒呼嘯著破空而出,帶著一往無前的淩厲氣勢狠狠地斬向了惡詭。這一擊快如閃電,毫無半點拖遝之意,眨眼之間便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惡詭的另外一隻手臂之上。隻聽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徹四周,那惡詭的第二條手臂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硬生生地劈落下來。
這迅猛的一擊惡詭遭受重創,痛苦地嘶吼起來。但它並未倒下,反而雙眼通紅,散發出更濃烈的殺意。
白銨眉頭微皺,心中暗忖這惡詭果然頑強。此時,惡詭揮出修復好的手臂向著他攻去,卻被手中的刀柄擋住,就在白銨趁機攻擊時,惡詭卻出奇的躲開,隨即跑向另一隻惡詭。
“老安!”一聲呼喊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明白!”安順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長槍,瞄準那隻已經受傷的惡詭,手指扣動扳機,一連串子彈如雨點般朝著目標疾射而去。在這槍林彈雨之中,惡詭身上早已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它周圍的地麵。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隻惡詭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依舊頑強地朝著另一隻惡詭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正在與徐舜哲激烈交戰的那隻惡詭彷彿心有靈犀一般,突然停下了攻擊動作,轉而將目光投向了衝過來的同伴。
“大爺的!”見此情形,安順心中暗罵一句,他深知不能讓兩隻惡詭匯合在一起,否則局麵將會變得更加難以控製。於是,他果斷地調整手中武器的靈力輸出功率,將其調到最大檔位。隨著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湧現,一道耀眼的光芒從槍口噴射而出,徑直飛向那兩隻惡詭。
剎那間,隻聽得一陣驚天地的巨響傳來,伴隨著大片氣浪洶湧衝擊。整個戰場都被揚起的煙塵所籠罩,視線變得模糊不清。待到煙塵逐漸散去之後,眾人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隻見其中一隻惡詭被剛才那道強大的靈力束直接擊飛數十米遠,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而另外一隻則勉強支撐著,試圖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
剩下的就給你啦! 說話之人語氣堅定而又充滿信任地看向白銨。不用過多言語,白銨自然明白其中深意,隻見他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向著前方那兩隻惡詭猛衝而去。
然而,事往往不會如人所願那般順利發展。就在白銨即將接近目標之時,那兩隻本已傷痕累累、看似無力抵抗的惡詭,卻憑藉著頑強得超乎想象的意誌力,艱難地挪,最終功到彼此。剎那間,兩道影竟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先前眾人所見過的那個人形惡詭的恐怖模樣。
此刻,白銨心中不一。因為在此前的戰鬥中,他一直擔心自己的攻擊可能會誤傷到一旁的徐舜哲。不過,經過剛剛那場激烈鋒,白銨對徐舜哲的實力已有一定了解,並且深信以他的能力足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狀況。想到這裡,白銨決定不再有所保留,全力以赴地展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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