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爵士率領奧爾多聯軍長途奔襲數百餘裡後,終於遭遇集結完畢的伽貝拉帝國主力。
這是一片名為達洛思的原野,地勢平坦,枯草覆蓋地麵,十分適合大兵團的展開,兩軍迅速列陣對峙。
奧軍陣列簡潔而嚴謹,守望者軍團一萬士兵居前,三十餘門火炮沿陣線均勻架設,士兵分三列線列排布,前兩列持火繩槍,第三列混編燧發槍與彈藥手;一萬五千名仆從國部隊組成第二陣線,五千名自由人騎兵分駐兩翼。
伽貝拉則延續傳統陣型,他們如同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一萬名火龍軍團士兵列成緊湊的前陣,手中火弩泛著穩定的橙紅光澤,三十餘架雷錘魔法弩炮以三角陣型部署,炮身雕刻的魔法符文流轉著微光;兩萬伽貝拉步兵組成雙層密集方陣,外層士兵舉著一人高的盾牌,盾與盾銜接無縫,內層長矛手的矛尖斜指天空,形成密不透風的矛林;三千名貴族騎兵身著戰甲,坐騎披掛著防刺馬鎧,在右翼踏蹄待命。
“那便是戰勝教廷的軍隊?”奧軍陣線中,一名年輕士兵攥緊了手中的火槍,低聲自語。
他身旁的老兵點頭說:“聽說他們的方陣能擋下教廷戰象的衝鋒,魔法武器更是厲害,不過別擔心,我們也有火槍和大炮。”
由於伽貝拉對魔法的態度大轉彎過於驚世駭俗,各種消息都流傳得很快,伽貝拉軍隊裡有法師和魔法武器早已被許多人知曉。
話音剛落,科林爵士的傳令旗揮動了,奧軍三十餘門火炮同時揚起炮口,炮兵們彎腰、裝彈、點火,動作精準得如同複製粘貼,這是無數次訓練的成果。
“開火!”隨著奧軍炮兵指揮官的吼聲,三十餘發實心彈呼嘯著劃破長空,帶著刺耳的尖嘯砸向伽貝拉軍陣。
幾乎在同一瞬間,麥克唐納元帥的令旗落下,伽貝拉軍陣中響起整齊的回應:“雷錘蓄力,火弩準備!”雷錘弩炮的操作手們動作嫻熟,將蘊含火焰魔法的晶石嵌入炮膛,火弩手則齊齊舉弩,瞄準奧軍推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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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望遠鏡觀察敵人的科林爵士慎重起來,對麵是一支舊時代的巔峰軍隊,他們的戰術協同與反應速度,遠超奧軍此前遇到的任何敵人。
奧軍炮彈率先命中目標,砸在伽貝拉步兵方陣的盾牌牆上,頓時木屑與斷肢亂飛,許多士兵被震得噴血倒地,但方陣並未散亂,後排士兵立刻上前填補空缺,盾陣依舊嚴密。
就在奧軍炮兵準備第二輪裝填時,伽貝拉的反擊降臨——三十餘顆火球從雷錘弩炮中射出,帶著灼熱的氣流砸向奧軍火炮陣地。
“快散開!”奧軍炮兵指揮官吼著撲向一旁,火球落地後轟然爆裂,雖未摧毀鋼鐵鑄成火炮,但士兵來不及躲避,身上的衣物被點燃,慘叫聲響徹戰場。
奧軍陣線首次出現騷動,有些士兵臉色慘白,手中的火槍險些滑落:“這是什麼武器?威力竟然不輸我們的火炮!”
科林爵士在高坡上看得心驚,他預想過伽貝拉軍的強悍,卻沒料到對方的魔法武器能與火器正麵抗衡。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拔劍高呼:“保持陣型!線列推進!炮兵掩護!”
奧軍的紀律在此時展現出威力,騷動的士兵們聽到命令,三列線列重新整肅,在鼓點聲下朝著對麵推進過去。炮兵則轉移受損火炮,重新架設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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