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利給清樂公主府其實不是不行。
但是,這也算是一種直覺,他總覺得眼前這人來勢洶洶,居心不良。
若是真的和曲憐衣合作在一起,那萬家到底能從這筆買賣中獲得多少利,這就是個未知之數了。
而且,清樂公主府背靠王上,若是真的明了這筆生意的具體內容,會不會用這條商路,去向王上進行一個邀功呢?
那到時候,萬家又該置於何地?
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他瞥了一眼曲憐衣。
雖然曲憐衣一直都是這副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樣子。
可他是多少見到過曲憐衣背後的真實樣子的。
這女人心狠手辣,性格扭曲,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若是真的和她牽扯太深,萬鯨商會會不會受到她的影響。
可即便弊端如此之多,但利好之處也是肉眼可見。
清樂公主府背靠王上,這是弊也是利。
若是真的合作,他們能從清樂公主府這裡換到的東西,也是從其他地方換不到的。
這就像是一場賭博。
風險很大。
但到了最後,也許能夠靠著小的犧牲,從這巨大的風浪當中,搏到一份巨大的利益。
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喝了口茶。
“哦,對了。”
就在他想要進一步思考的時候,曲憐衣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家母還說了,她年少時與令堂甚是交好,她素來敬佩令堂的為人,稱其為女中豪傑,當世巾幗。”
“隻是可惜,天妒英才,早早就……”
萬闡眉頭不著痕跡皺起。
這好端端的乾嘛提他娘啊?
“所以,家母在提及此事的時候,還頗為可惜,畢竟……”
曲憐衣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噙笑。
“兩人還曾經戲說過一門娃娃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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