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件,看起來是大村社長和古城先生他們兩個矛盾不斷激化,最後相互對對方下了殺手,但實際上卻是第三個人一手策劃的。”青木鬆說道。
“那真凶究竟是誰呢?”都美小姐迫不及待地問道。
青木鬆的目光放在了田口哲雄的身上。
越水七槻接嘴道:“田口先生,你右手的袖口上沾著醬汁哦。”
“啊!”都美小姐和其他人都是一驚。
誰也不是傻子,既然刑事小姐這麼說,大家哪能不明白。
“你袖口的高度,剛好和社長室汙跡的高度吻合。”越水七槻說道。
田口哲雄下意識地提起右手,低頭看了一眼。
他右手的袖口處的確有一抹紅色的汙跡。
青木鬆見狀說道:“田口先生,真正的凶手就是你。”
“誒?我是凶手!”田口哲雄冷汗直冒,但還是裝作一副驚訝的表情反問道。
“沒錯,你就是凶手。你應該是在準備今天的評測活動時,袖口上沾到了紅色的醬汁,然後在殺害大村社長後,將醬汁蹭到了社長室的牆上。這足以證實行凶的人就是你。”青木鬆說道。
“不,不是我。”田口哲雄下意識地說道,“等一下,這,這……”他抬手看向袖口的醬汁,腦子裡拚命思索著,想要找到借口:“不,可,可是……我今天沒有去過研究室!”
說完後,田口哲雄突然自信起來,“沒錯,我有不在場證明。爆炸發生時,不對,在爆炸前30分鐘,我一直和大家待在一起,根本沒有時間去替換閥門。”
“那你臉上和手上的銀白色閃閃的東西是什麼?”青木鬆指著田口哲雄的臉說道。
“啊?”田口哲雄一愣,伸手下意識地朝自己臉上摸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手上的確沾了一點銀白色閃閃的粉末。
田口哲雄自己也愣住了,下意識地問道:“這是什麼?”
“這就是你去過研究室的證明,因為你做了一件畫蛇添足的事。”青木鬆老神在在地說道。
“畫蛇添足?”田口哲雄一怔。
“沒錯,你一心想要製造不在場證明,鐵、銅、鋁等質地堅硬,在高溫下也不易熔化,但是有一種金屬的熔點隻有29.76℃。”青木鬆一本正經地說道。
田口哲雄頓時一驚!
“那就是镓,我們在研究室牆壁的空調開關上找到了殘留的東西,就是镓。镓這種金屬正常呈較為堅硬的固態,但它的熔點隻有29.76℃,在不高的溫度中就會熔化。
田口先生,你在替換閥門時,就是先將溫度升到30度,讓镓熔化,又降低了溫度,以此來用镓固定閥門。
並且在那之後,將空調設置成30分鐘後啟動,啟動溫度在30度以上。其實要讓大家誤以為古城先生是自殺的話,你大可不必設計讓氣體爆炸。
但是你一心要想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為了不讓大家懷疑你,你就利用镓的物理狀態,製造了時間差。
為了掩人耳目,你引爆了研究室,可這反而成為了證據。你應該是在用镓固定閥門的時候,讓臉上和手上沾到了镓。所以你肯定去過研究室。”
田口哲雄不敢相信自己的殺人計劃真被警方破解了,冷汗直冒,但嘴上依然說道:“簡直是在胡扯!不,不是我乾的。”
柯南這個時候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舉著自己那條淺綠色的手帕說道:“田口叔叔,我之前借給你的手帕上,沾有眼淚和銀色的汗漬哦。這上麵的就是镓吧,人的體溫也能使它熔化。”
田口哲雄聞言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雙手,有些崩潰地說道:“這,這是……不,不是的,聽我說……”
“這是我們在你的儲物櫃裡,發現的沾染了大村社長血跡的圍裙。”越水七槻拿出一個證物袋說道。
青木鬆也看向他問道:“田口先生,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田口,難道真是你乾的?”都美小姐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田口哲雄質問道。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田口哲雄語氣崩潰地說道。
這不像是在狡辯,而像是——輸不起。
或許在田口哲雄的劇本裡,從來沒有警方識破他殺人計劃的內容。
於是當殘酷的現實出現後,田口哲雄崩潰了。
“啊!!!”田口哲雄大聲尖叫了一聲,然後雙手捂著臉,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上,哭了起來:“啊,嗚嗚嗚……”
做出了柯學世界的經典動作——一哭、二跪、三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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