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安並沒有等到秦昀謹的回答,他就被導檢護士抓去做檢查了。
餘秘書也買完飯回來了,張院長對蘇予安還是挺好奇的,“剛剛那個小朋友是你帶來的吧,說話邏輯清晰不太像腦子不好,思維太過活躍,而且我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秦昀謹喝了口水,“不知道,餘秘書你去查查。”
一個從墓園出來的小孩,確實很奇怪。
查查也好,也不知道會不會是某些人安排到他身邊的,失憶了還一直想要給他當牛馬,很可疑。
蘇予安按醫生要求躺在CT機上,緩緩閉上眼,眼前浮現一片荒涼的樹林,他的頭很痛腳也很重,不知道走了多久,看見了許多墓碑。
好餓,好冷,好黑,耳邊傳來嬉笑聲,媽的,是誰笑的這麼賤,想錘爆他。
“予安啊,真可憐,爹媽不疼哥不愛,還好你有我們這些朋友。”
“就是就是,去幫朋友打點水。”
一道瘦小的身子被許多水瓶砸到了,瓶子裡還有些水,有的砸到了他的身上,有些砸到了他的頭,他沒躲,還蹲下身去撿瓶子。
【媽的,哪個逼崽子砸的水瓶,老子要往裡頭撒尿,喝不死你。】
那些麵孔有些模糊的人,見他乖乖照做,嗤笑,“都說蘇家小公子軟弱可欺,還真說的沒錯。”
“畢竟蘇家隻有他最沒出息,天天露出個死媽臉給誰看啊,真晦氣。”
“誒,王伍他頭發長的跟乞丐一樣,你還能看見他的死媽臉?”
“哈哈哈哈,確實挺像小乞丐的哈,是不是啊小乞丐。”
說著還往裝水的小身影扔石子,水還濺到了他臉上,石子再小打到身上也挺疼。
等他裝好了水給他們送去,他們卻把水倒在他身上。
“乞丐裝的水不知道有沒有病毒,給你洗洗。”
他抖著身子,白色短袖已經濕透了,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臉上,很不舒服。
【愣著乾嘛?拿尿滋他們啊,沒尿你有拳頭,你力氣這麼大,一拳可以把他們砸上天,不要慫,衝上去乾死他們。】
那個叫王伍的人推了他一把,他跌坐在了地上,白衣服沾了水有點透,能隱約看見肌膚。
王伍撚了撚手指,蹲下身,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惡心的眼神往他身上掃視,他掙紮想要躲開王伍的手。
“啪”的一聲,王伍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乾!蘇予安猛的睜開眼,手狠狠往空氣中一錘,那小癟三竟然敢扇他。
正在看CT的醫生:“……你做什麼?”
蘇予安回過神,哦對了,他現在正在醫院看腦子。
“不好意思,剛剛做了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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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就躺下兩分鐘就做了個夢,這睡眠質量還挺好。
醫生繼續看他的腦部CT,蘇予安發現他好像想到了他腦袋是怎麼受傷的了。
記得是一群傻逼約他去探險,當時蘇予安還挺高興,終於有朋友約他出去玩,還帶了不少零食。
現在的蘇予安:那個時候的他才應該來看看腦子。
探險的路上沒少欺負他,指示他乾這乾那,帳篷他搭,柴火他撿,吃的還是他帶來的小零食,他還要給他們端茶倒水。
憋屈,太憋屈了。
王伍給了他一巴掌之後,還想來扒他衣服,有人來勸,畢竟蘇家勢力還是在的。
“王哥,這畢竟是蘇家小公子,再不受寵也不能太過。”
“嗬,我就算上了他你看他敢回蘇家說嗎。”
“那也不能鬨的太難看,我們可都還在呢。”
“那我把他拖遠點,等我解決完再來找你們。”
王伍拖著他走的時候,蘇予安抓住他的衣擺,“救救我,求求你。”
那人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踹開他,什麼東西也敢碰他的衣服。
蘇予安知道沒人救他,在王伍手下掙紮,“放開我,我會報警的,放開。”
王伍用力扯住他的頭發,“報警?嗬這裡荒郊野嶺,誰又知道是我,他們可都是我的朋友,你看他們會不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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