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在場的幾人同時愣住。
蘇禮然與楚沐塵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傷處,果然看見傷口鮮血淋漓,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
楚沐塵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快,快給本太子叫太醫!”
蘇禮然心急如焚的說:“太子殿下,我們這裡沒有太醫……”
楚沐塵著急不已,“擺駕回宮!”
說著他就要走。
結果剛走幾步,他又想起了什麼,猛地看向了蘇洛月道:“不對,宮裡的太醫早就說過,他們拿此毒毫無辦法,隻有月兒有辦法,月兒,你快看看你是不是又拿錯藥了?明明上一次你拿出藥時,一吃就能好,為何這次都吃了兩顆藥了,還是遲遲不見好?”
蘇禮然也緊緊皺著眉頭,“是啊,上次吃了藥立馬就好了,這次吃了藥都這麼久了,傷口反而惡化了,三妹,你仔細瞧瞧,是不是真的用錯藥了?”
蘇洛月早已經急得不行,她也不清楚自己的藥為什麼會失去了作用。
反倒是守在一旁的春梅小聲說道:“大公子,還有太子殿下,請你們相信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對藥還是十分敏感的,她精通醫術,絕對不可能用錯藥……”
蘇禮然立馬說道:“我們當然相信三妹!”
楚沐塵也說:“月兒,你快替我瞧瞧,我這傷口是怎麼回事?”
蘇洛月眉頭緊鎖的看著楚沐塵的傷,那傷鮮血淋漓,似乎都已經爛到了骨頭裡麵,光是看著就十分可怖,她壓根不敢伸手去觸碰。
隻道:“這肉都爛了,即便吃了解藥也絕不可能恢複,想必割了這些爛肉,解藥就能發揮作用了……”
話音落下,楚沐塵的臉色當場變了,“什麼?”
蘇禮然同樣震驚不已,“三妹,你是不是說錯了?”
蘇洛月搖了搖頭,“大哥,你可以相信我,我的師傅曾經就救治過這樣的病人,他說傷口的肉已經腐爛的時候,再怎麼治療這腐爛的肉都無法恢複正常,唯一的保命之法就是將那些腐爛的肉給刮了,然後好好處理傷口,最後吃下解藥才有用!”
看著她如此嚴肅的模樣,蘇禮然自然是十分相信。
楚沐塵陷入了猶豫,“傷口蔓延如此之大,腐爛的範圍占據半條胳膊,刮了這些肉,我的這條胳膊還能恢複過來嗎?”
蘇禮然也十分嚴肅的說:“是啊,太子殿下是習武之人,這些肉要是刮了,以後還如何能夠習武?”
“太子哥哥傷到的是左手,即便以後使不上力,對生活也不會有特別大的影響,況且胳膊藏在袖子中,受傷的事,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
蘇洛月認認真真的說著,一邊又微微垂下了頭,“其實我也不忍心動手,可是要想把毒解乾淨,如今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楚沐塵道:“來人,即刻進宮請楊太醫。”
隨著後麵的隨從轉身離去,楚沐塵又說:“月兒不必擔心,如果真的隻有這個解決之法,我也不會讓你動手的,這等血腥的場麵,讓楊太醫來吧。”
蘇洛月抬起頭來,卻是淚眼婆娑,“太子哥哥,我好心疼你呀……”
楚沐塵見她落淚,連忙用另一隻手將她摟入了懷中。
“別哭別哭,我這不是沒事嘛,不要害怕,會沒事的!男子漢大丈夫,身上有疤才像樣,不用擔心……”
一旁的蘇禮然似乎早就習慣了他倆的親密行為,隻是擺了擺手,讓院中的所有下人退了下去。
這才道:“三妹,你確定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嗎?”
“當時吃過解藥之後,太子哥哥明顯好轉,而且立即就醒過來了,傷口還不疼了,說明解藥是有用的,可解藥明明有用,如今卻再次複發,隻能說明是傷口沒有處理得當,如今,也就隻有將傷口重新處理一遍,那些腐爛的肉全部刮乾淨,如此,解藥才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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