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撥人。”他看向沈父，“所長沒說完的話，您猜是什麼？”
沈父搖頭：“我根本沒接到這通電話。錄音機一直開著，但隻錄到這些。”
三人陷入沉思。如果所長真打了電話，為什麼沈父沒接到？如果沒接到，錄音哪來的？
徐硯深突然問：“府上電話總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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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電話機房布滿蛛網。老接線員打著瞌睡，被推醒時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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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九點左右的通話記錄？”他翻找日誌本，“哦有的，所長來電轉接老爺書房，但轉接失敗，信號被乾擾了。”
徐硯深追問：“經常這樣嗎？”
“偶爾有。”接線員指指窗外電線，“線路老舊，下雨就串線。昨晚不是有雷雨幺？”
沈知意想起昨夜槍戰時的閃電。一切似乎說得通，又處處透著蹊蹺。
回到書房，徐硯深忽然說：“所長胃裡的迷藥，和昨晚賊人用的同一種。”
沈知意愣住：“那三個賊人不是關著嗎？”
“跑了一個。”徐硯深聲音發沉，“今早才發現。看守的士兵說……聽見杜清晏的聲音去開門，然後就暈了。”
沈知意心跳漏拍。“不可能！”
“士兵醒後指認的。”徐硯深盯著她，“我知道你不信，但最好讓杜清晏來對質。”
沈父突然咳嗽起來。沈知意忙去倒水，轉身時瞥見徐硯深迅速往沙發墊下塞了什麼東西。
她假裝沒看見，遞水時故意碰落靠墊，一個小巧的竊聽器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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