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已經中斷。陳景瀾的計劃出了紕漏。山口少佐,現在是考慮為自己留條後路的時候了。與我合作,你和你的人,或許能在接下來的亂局中,獲得更大的利益,而不是跟著一個瘋子一起毀滅。”
他這是在赤裸裸地挑撥離間,利用山口次郎的野心和對陳景瀾的不信任。
山口次郎沉默了,顯然在急速權衡利弊。廣播中斷確實是個重大打擊。沒有了大規模催眠效果,僅靠供水係統的藥物和零星的控製,效果將大打折扣。
布草房內,沈知意緊緊捂住嘴,聽著外麵的對話,心跳如鼓。她明白,徐明遠是在用自己作為籌碼,為他們爭取生機。
蘇瑤則緊緊抓著李明愷冰涼的手,試圖給他一些溫暖。李明愷意識有些模糊,但嘴角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了然的弧度。
就在山口次郎似乎有所意動,準備開口的瞬間——
“嗬……嗬……”一直被沈知意和蘇瑤照顧著的、之前被沈知意擊傷手腕後陷入昏迷的那個侍者,突然發出了怪異的聲音。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瞳孔深處,竟也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與陳景瀾相似的金色!他猛地坐起身,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低吼,一把掐住了離他最近的蘇瑤的脖子!
變故突生!
沈知意驚駭之下,下意識地去掰那侍者的手,卻發現對方力量大得驚人!
門外的山口次郎和士兵們也聽到了裡麵的異動!
“裡麵有人!”山口次郎瞬間變臉,舉槍指向徐明遠,“徐將軍,看來你並不誠實!”
徐明遠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談判破裂。他猛地向後一撞,將門口一名士兵撞倒,同時大吼:“知意!帶他們走!”
沈知意聽到吼聲,知道不能再猶豫。她瞥見旁邊桌上有一把用來裁剪布草的厚重剪刀,抓起,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刺入那侍者的手臂!
侍者吃痛,手勁一鬆。蘇瑤趁機掙脫,劇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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