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這張圖涉及的人和點,現在是否還在運作?是否已經變質,甚至被敵人滲透?那個塗老頭,是守護這張圖的最後一人,還是這個網絡中的一環?他今天的反應,是出於守護秘密的職責,還是別有用心?
“那個塗老頭,”徐硯深沉吟道,“他喊我們‘奸細’,追得那麼拚命……恐怕不僅僅是因為我們觸動了機關。他可能認為,我們是來奪取或破壞這張圖的……敵對勢力。”
“敵對的勢力?是‘新月社’?還是日本人?”趙守拙問。
“都有可能。”顧慎之指著地圖上幾個靠近政府區和使領館的標記,“看這裡,這些地方的標記符號旁邊,墨跡似乎更新一些,或者有細微的改動痕跡。這個網絡,可能已經不再‘純淨’,有些節點,或許已經被‘新月社’或日諜暗中控製或利用了。”
沈知意凝視著那張繪製在輕薄絲帛上的、仿佛承載著無數秘密與風險的地圖,又看了看手中那枚已經恢複冰涼的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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