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顏散和益氣丸引發的波瀾，比林昊預想的擴散得更快。
短短一周時間，蘇小小那邊通過她表姐的渠道，已經成功“試用”出去了五份潤顏散樣品，每一份都僅僅是指甲蓋大小的分量，卻換回了近十萬元的“讚助費”。那些貴婦名媛們幾乎為之瘋狂，各種打聽背後大師的消息，蘇小小謹記林昊的吩咐，隻推說是祖傳秘方，數量極其有限，將神秘感拉滿。
趙老四這邊的路子則更野一些。他憑借多年混跡底層的經驗和人脈，將幾顆益氣丸拆分開，以“強效精力補充劑”的名義，在黑市和某些見不得光的圈子裡試水。效果立竿見影，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尤其是在那些需要熬夜、搏命或者身有暗傷的人群中，價格被炒得極高，一顆就能賣到數萬元，而且有價無市。
林昊手中終於有了第一筆不算太小的啟動資金，接近五十萬。他立刻讓蘇小小去采購了一批品質更好的中藥材，以及一些簡單的實驗器皿，將他租住的小院一個房間改造成了臨時的“製藥工坊”。
他開始嘗試小批量製作效果更強一些的“強化版”益氣丸和潤顏散，目標客戶直指真正的富豪階層。同時，他也開始研究，如何利用地球的藥材，配製出能夠稍微滋養神魂、對星瞳傷勢有益的方子，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聊勝於無。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天下午，趙老四鼻青臉腫、神色慌張地跑來小院彙報。
“林爺，出……出事了！”趙老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昨天，城西‘黑蛇幫’的人找到我，逼問益氣丸的來源，我不說，他們就……就把我打成這樣，還搶走了我們準備出手的最後三顆藥！”
黑蛇幫，海州一個勢力不小的地下幫派，行事狠辣，主要以收保護費、看場子和控製部分灰色產業為生。
“他們怎麼知道的？”林昊眼神微眯，閃過一絲冷光。他讓趙老四行事儘量低調，但還是這麼快就被盯上了。
“肯定是……是之前買藥的人走漏了風聲，或者黑蛇幫一直在盯著市麵上的新貨。”趙老四懊惱道，“林爺，黑蛇幫老大‘黑蛇’是個狠角色，手底下亡命徒不少，聽說還跟一些練家子有聯係，我們……我們恐怕惹不起啊。”
“惹不起？”林昊輕笑一聲，笑聲裡卻沒有任何溫度，“他們搶走的，不隻是藥，還有我的麵子。”
他站起身，雖然傷勢仍未痊愈，但那股無形的氣勢讓趙老四心頭一顫。
“帶路，去黑蛇幫。”
趙老四嚇得一哆嗦：“林……林爺，就……就我們兩個去？”
“不夠嗎？”林昊瞥了他一眼。
趙老四看著林昊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想起那洞穿鋼板的電光，一咬牙：“夠！林爺，我跟您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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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海州頂級的私人會所“雲巔閣”內。
一場小型的名流聚會正在舉行。蘇小小的表姐，劉曼，正被幾位珠光寶氣的貴婦圍在中間。
“小曼啊，你那潤顏散到底還有沒有啊？錢不是問題！”
“是啊，我老公用了你那益氣丸，效果太好了！最近精神頭十足，非要我再弄幾顆！”
“聽說這藥背後是位神秘高人？能不能引薦一下？”
劉曼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心中卻叫苦不迭。她按照蘇小小的囑咐，一直含糊其辭，但這些貴婦的能量和人脈不容小覷，壓力越來越大。
這時，一個穿著中式長衫、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是這家會所的老板，也是海州商界頗有影響力的人物，名叫周福生。
“幾位美女在聊什麼這麼熱鬨？”周福生笑著問道，目光卻若有深意地掃過劉曼。
一位和李老板相熟的貴婦立刻道：“周老板，你消息靈通，知不知道市麵上最近出現的那種神奇藥丸？效果簡直逆天！”
周福生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略有耳聞。據說叫什麼潤顏散和益氣丸？效果被傳得神乎其神。”
他看向劉曼，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小劉啊，我聽說，這東西好像是從你這裡流出來的？不知道方不方便，請背後的那位高人出來一見？我們周氏集團，對這類有潛力的產品，非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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