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的側臉，神情凝重而決絕，我試探著說：
“你說說看，我要答應你什麼？隻要不違背良心和底線，我會考慮。”
她抬眼望向我，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我想你永遠不要讓曉仁知道他是你親生的，保守住這個秘密。好嗎？”
她的神情轉而帶著懇求與淒楚，聲音輕得幾乎被夜色吞沒：
“他是我唯一的寄托，也是你給過我最珍貴的禮物。我要尋求新的生活，喬治一直在追求我，或者他會給我們帶來安穩的未來。但曉仁若知道真相，他太像你了，執拗又敏感，他會難再接受喬治，也會恨你恨我，你能答應我嗎？替我保護好這個秘密。”
我沉默良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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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一直帶著他嗎？也許他的身份公開，把他交給我撫養，反而能有更好的成長環境。你也能跟喬治過你想要的生活。”
她猛地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我不能失去他，我已經習慣了生活裡必須有他，喬治答應我接受曉仁作為他自己的孩子。放心，他是一個好人，多次幫助過我。他不會虧待曉仁，也不會虧待我。”
我凝視著茶杯中浮沉的葉芽，終於輕聲問道：
“能跟我講講他嗎？是哪個喬治？你們班裡每年都拿獎學金的喬治·哈裡斯？”
她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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