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佑之看著幾個孩子的表情,重重咳了一聲,:“好,現在來處理另外一件事。愛民,你把愛國的銀鎖去拿出來。”
蔚愛民的臉刷的白了,建祥皺著眉看她;李翠兒一聽愣了一下,接著好像明白了什麼,也看向了愛民。
愛國最直接,蹦起來撲向姐姐,就要去抓愛民的頭發,嘴裡喊著“你還我銀鎖,還我”。
還沒抓到,就被建祥一把抱住,愛國看著爹瞪他的眼,沒聲了,說實話,他就是怕爹,又怕又不喜歡。
“爹,沒……,我,我不知道……銀鎖在哪兒”,愛民一邊說一邊擰著衣襟,灰白的臉上慢慢的沁出了汗珠。
蔚佑之靜靜的看著蔚愛民,平靜的說:“銀鎖是你拿的,爹搞了這麼多年工作,是非黑白忠奸還能分的清。”
“愛民,你早就看上了愛國的銀鎖,你大爺走的那天,爹就看出來了。今天你趁著弟弟睡覺,偷拿藏了起來,又栽贓給春蓮,是不是?”
“你忘了春蓮就在院子裡,連屋門都沒碰,可你了解你媽,就把你媽當槍使了,對不對?”
蔚愛民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已經不知道怎麼辦了,爹太聰明了,啥也沒看見,咋猜的這麼準呢,咋辦?咋辦?要是能暈過去就好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蔚愛民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再怎麼兩股戰戰,就是暈不過去。祈求老天爺,還是沒有暈過去。
“愛民,爹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個閨女,爹不想對你動手。”
“可有一樣,閨女更應該自尊自愛,行的正坐的正,清清白白的做人,犯了錯,爹給你機會改,要是長歪了,爹可不留情麵。”
“人要積德,才有後福,要是缺德,早晚會遭報應。”
蔚佑之的話音不高,卻如晴天霹靂震得蔚愛民全身發抖。
此時的蔚愛民,隻是被父親的威嚴震懾,嚇得發抖,而父親對她語重心長的話,當時卻並沒有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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