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國對她都不說,有大問題。
芳杏思量著。
雲妮拉拉小嬸兒的手,忽閃著大眼睛,悄悄地說,“小嬸兒,我知道,等我告訴你,不能在家裡說。”
海洋也點點頭。
芳杏會意地點點頭。
娘三個八卦地看向還跪著的江川。
蔚佑之歎口氣,“川子,你先起來吧”,語氣很溫和地對江川說。
“叔”,江川懇求的望著蔚佑之。
“先起來說話,地上涼。”蔚佑之再次讓江川起來。
江川這才站了起來。
“川子,你先坐,咱爺兒倆說說話”,蔚佑之指了指炕對麵的凳子,示意江川坐下。
江川看著蔚佑之,聽話地坐下。
“川子,叔不同意你娶蔚愛民。”蔚佑之說道。
剛剛坐下的江川一聽這話,又站了起來,想要說話。
“你先聽我說完”,蔚佑之對江川擺擺手,接著說,“不是你不好,江川,你是個再好不過的孩子。我不同意,是因為蔚愛民配不上你。”
江川再次站起來,“叔,俺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願意,愛民是犯錯了,我不嫌棄她,叔。”江川說的非常懇切。
李翠兒剜了蔚佑之一眼。
個死老頭子,咋就不配了?!
這麼好的事,還不趕緊答應,腦子讓驢給踢了這是。
蔚佑之看著江川,語重心長:“川子,這個事,你還沒跟你爹媽說吧?叔就問問你,你替你爹媽想過麼?你是個孝順孩子,你不會不考慮父母。”
江川低下頭,“還沒呢,叔,我是想著讓您和嬸兒先點頭,我再回家求爹娘”。
“川子,你想想,如果我先答應了,你是不是把你爹娘架到火上烤了?”蔚佑之對江川說,“你想過你爹娘的難為麼?還有,就算你和愛民成了,你爹娘要怎麼對待愛民,你想過麼?”
江川哭了,“叔,俺想過,沒想那麼深”,摸了一把臉上的淚,又說:“我就想著,回家給父母磕頭,讓爹娘打一頓,不止一頓,打幾頓都行,隻要他們同意。”
“叔,我是真的心疼愛民,她在新疆那兒遭大罪了,”江川哭著說,“我就想著先把愛民接回來,然後求爹娘答應。爹娘也就生氣一時,等以後,我和愛民會好好孝敬二老,看到愛民的好,爹娘就不生氣了。”
唉,這個傻孩子,關鍵得愛民她能好啊,她能好麼?
這個孩子心和眼都被糊住了。
“總之,我不同意,你回去吧,川子。”蔚佑之沉聲說。
江川還要接著求,蔚佑之擺擺手,“不要再說了,你再怎麼說,我也不同意。”
“我同意”,李翠兒著急了,嚷嚷出聲。
蔚佑之看向李翠兒的眼神帶了刀子,斬釘截鐵,“你同意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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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兒坐在地上,就要施展撒潑大法。
蔚佑之指著李翠兒,怒喝一聲:“容不得你撒潑,滾起來。”
李翠兒看蔚佑之發怒了,瑟縮了一下,猶豫間,江川趕緊去扶她。
借著江川這個台階,李翠兒從地上起來了,主要是她怕挨揍。
當著兒媳婦的麵,她丟不起這個人。
不過她嘴上還沒老實,嘟囔著,“咋就不同意,川子願意,你乾涉啥?”
“你再說一句試試?”蔚佑之疾言厲色的指著李翠兒。
李翠兒果斷閉上嘴。
芳杏還是第一次看見公公發這麼大的火。
江川看這個情形,知道再待下去也沒有結果,低聲說句:“叔,嬸兒,都別生氣,我先走了。”
然後,又朝站在門邊的芳杏,點了點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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