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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爺爺也知道姑姑回來了,把狀一起告了吧。
姑姑真討厭,小孩子的東西也搶。
海洋喝了一口水,抹乾淨嘴角的水,朝著爺爺告狀,“爺爺,你訓我姑姑一頓吧。”
蔚佑之不動聲色問道:“訓她乾啥?”
“姑姑可真饞,她來家把小嬸兒留給我和姐姐的山楂片和糖,都拿走了,一點兒沒剩,還……!”
“啪”,一聲脆響,海洋的臉就腫了,接著是李翠兒的潑罵聲,“你個小逼崽子,胡沁什麼呢?”
“哇……,”海洋捂著臉疼得大哭,被大嫂一把摟在懷裡。
蔚佑之在炕上站起來,飛起一腳,把在炕西邊坐著的李翠兒踢下炕。
李翠兒整個身體呈側臥式,落在地上,背過氣去。
畢竟是他娘,愛國要去扶,蔚佑之大喝一聲,“誰都不許扶”。
愛國真沒敢去扶。
但是,這一次,愛國也沒有給娘求情。
悄悄的站在一旁。
大嫂要帶著海洋去芳杏的房間。
“等等”,蔚佑之阻止,轉頭問孫子,“海洋,你姑姑還做了什麼?都跟爺爺說說。”
海洋抽泣著吸了一下鼻子,哭著說,“她翻小嬸兒的櫃子,還用小嬸兒做衣服的剪子,去開小嬸兒的箱子,沒撬開。看見我了,就踢了我一腳,罵我狗東西,把我攆出去了。等我回來,我的糖和山楂片就不見了。奶奶還不讓我哭,哭就揍我。”
海洋一口氣把事情說完。
蔚佑之變了臉色,建福也冷下臉。
愛國跑回房間,果然看見芳杏的兩個陪嫁箱子上,有被撬的痕跡。
特娘滴,幸虧是老式銅鎖,結實。不然還真讓蔚愛民得逞了。
愛國安撫的看看芳杏又回到東間屋。
“爹,芳杏的嫁妝箱子,是讓人給撬過了。”
“建福,你和愛國兩個人,你們一起,去江川現在住的房子,江川在更好,就說是我讓去的。他不在也不要緊,事後我跟他說,你們倆去那裡給我搜。”蔚佑之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建福在旁邊看著,不用動手,愛國動手搜。你們倆聽明白沒有。”
“哎,明白,二大。”
“哎,爹,俺知道了。”
兩個人同時答應著,轉身就走。
這個時候,李翠兒醒了過來,張開嘴,剛要嚎。
“啪”,蔚佑之又是一巴掌,指著她,狠厲地說,“李翠兒,我看你是活夠了。不要緊,等事情水落石出,我讓你滿意。”
李翠兒立馬閉嘴。
李翠兒這個人吧,就是俗話說的那種:屬雞的,記吃不記打。
屢犯錯屢挨打,打過再犯。
屢教不改。
沒有人同情她。
建福家大嫂十分鄙視這個嬸婆婆。
格局小,眼皮子淺,心眼壞,刻薄寡恩。
蔚佑之沒再管李翠兒。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屋裡一個抽屜,拿出一摞錢,數了數,又拿了幾張。
然後,鎖上抽屜。
拿著錢對建福媳婦說,“桂葉,這是三百塊錢,你先拿著,”
“二大,啥事,您就說吧,”大嫂接過錢。
“這些錢,你先把你們的和建坤墊的錢扣下。剩下的,是給藍妮兒洗三,一直到過百歲用的。”
“哎,二大,俺知道了。”大嫂應著蔚佑之。
蔚佑之接著說,“等建福回來了,讓他再去找一趟漣庭,跟他商量商量坐席的菜,都需要買什麼,讓漣庭列個單子。你們回到縣裡,跟建坤他們掂量著買回來,我和愛國就沒功夫去辦這些事了。”
“哎,二大,你放心吧,我們就辦好了。”大嫂沒有二話,痛快的答應著。
“錢不夠跟我說,可別瞞著自家填。”蔚佑之又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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