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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象中的劇烈反應，老者隻是慢慢咀嚼著，臉上的皺紋漸漸舒展開，眼睛裡的星辰越發璀璨。
“不錯，不錯。”他咂咂嘴，似乎很滿意，“但還不夠。”
說著，他抬手對著黑陶壇虛空一抓，壇子裡的滅世辣條突然漂浮起來，在他掌心盤旋。老者指尖劃過，混沌木拐杖上竟滲出點點金光，融入辣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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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漆黑的辣條漸漸變得透明，裡麵流淌著銀紅色的光芒，像把縮小的星河，散發的氣息不再隻是霸道的辣，更帶著種包容萬物的混沌感。
“這樣，才夠味。”老者將辣條遞回給胖爺，“嘗嘗？”
胖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沒有預想中的辣到噴火，反而有種暖流順著喉嚨淌下，所過之處，經脈都在歡呼，連丹田的靈力都變得更加活躍。他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娘的！這才叫辣條！比胖爺的滅世辣條強一百倍！”
老者也笑了，拐杖往地上一頓，悍匪們身上的定身術解除了，紛紛露出茫然。
“老先生，你到底是誰？”葉辰走上前，語氣鄭重。
老者緩緩摘下帽簷，露出滿頭銀發，眼睛裡的星辰旋轉，竟與夜空中的星象隱隱呼應。
“你可以叫我‘混沌老人’。”他看著葉辰，目光溫和卻帶著深意，“我是來討債的。”
“討債？”眾人都是一愣。
“對，討你們欠的‘課’。”混沌老人指了指那根漂浮的辣條，“終極邪惡雖滅，但混沌邊緣的蝕月紋還在躁動，你們的辣條，還得再加點‘料’。”
他的話像顆石子投入湖麵，在眾人心裡激起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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