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樹的花香漫過歸墟的每一寸土地時,胖爺正蹲在新抽芽的靈椒田邊,手裡捏著根剛長成的青辣椒,齜牙咧嘴地往嘴裡塞。辣勁直衝腦門的瞬間,他突然一拍大腿,嚇得旁邊正在啄蟲的靈脈鳥撲棱棱飛起來。
“我知道了!”胖爺的辣油順著嘴角往下滴,指著靈椒田對葉辰喊,“歸墟的靈脈這麼足,咱在這兒開個‘辣條產業園’怎麼樣?前店後廠,自產自銷,再請靈澈當形象代言人——你看他吹著鎮魂笛賣辣條,這反差萌,不得賣爆?”
葉辰正幫蘇沐雪整理銀線網——這網被她改造成了靈脈收集器,月桂樹的靈氣順著銀線流淌,在網中央凝成顆鴿子蛋大的靈脈珠,散發著溫潤的光。“你先把靈椒田的籬笆紮好再說。”他指著田埂上亂竄的靈脈兔,“昨天剛播的種子,差點被這些小東西刨出來當零食。”
蘇沐雪忍不住笑出聲,銀線突然纏上隻偷啃靈椒葉的兔子,輕輕一繞就把它吊在了樹枝上。小白狐蹲在她肩頭,三條尾巴悠閒地晃著,脖子上的迷你劍穗沾著片月桂花,逗得被吊的兔子直蹬腿。
“這些靈脈兔是歸墟的原住民,”靈澈抱著鎮魂笛走過來,笛身上還掛著胖爺硬塞給他的“桂辣勳章”,“古籍上說它們以靈椒為食,排泄物能當最好的肥料。胖爺要是真想搞產業園,說不定還得靠它們幫忙呢。”
“真的?”胖爺眼睛一亮,擼起袖子就往靈脈兔窩的方向衝,“那胖爺得給它們搞個‘五星級廁所’!用靈脈水晶鋪底,撒上月桂花粉,保證比黑風寨的貴賓房還豪華!”
風遙站在修複好的祭壇邊,手裡拿著七枚令牌——它們此刻已經失去了光澤,化作七塊普通的玉石,被他串成了個風鈴,掛在月桂樹的枝椏上。風吹過,玉石碰撞的聲音清越悅耳,竟與靈澈的鎮魂笛隱隱相合。
“裂縫徹底愈合了。”風遙指著歸墟邊緣,那裡原本漆黑的裂隙已被新生的藤蔓覆蓋,偶爾有金紅色的靈光閃過,是月桂樹的根係在加固靈脈壁壘,“剛才收到北境傳來的傳訊,被反向靈脈汙染的城池都在恢複,冰封城的冰晶都開始融化了。”
羅恩和赫敏正蹲在傳送陣旁打包行李,赫敏的鐵皮箱裡塞滿了從祭壇廢墟裡找到的古籍,最上麵還壓著包胖爺塞給她的“月桂味辣條”。羅恩舉著魔杖對著箱子念“縮小咒”,箱子卻突然“嘭”地脹大一圈,把旁邊的靈脈草都壓彎了腰。
“都說了別往魔法道具裡摻辣條渣!”赫敏捂著額頭歎氣,從箱角摸出半袋漏了的“爆辣魚豆腐”,“你看這靈脈粉末和辣油混在一起,魔法陣都紊亂了!”
“這叫‘魔法風味改良’!”胖爺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一把搶過魚豆腐往嘴裡倒,“上次在霍格沃茨,你用我的辣條粉改良‘歡欣劑’,不是說效果翻倍嗎?這叫一脈相承!”
正吵著,月桂樹突然劇烈搖晃,樹冠上的風鈴發出急促的響聲。眾人抬頭望去,隻見樹乾上的石門再次浮現,這次卻沒有通往死寂之門的甬道,而是飄出片金色的卷軸,緩緩落在葉辰手中。
卷軸上的字跡是桂玄子的筆跡,墨跡還帶著淡淡的靈氣:“歸墟乃靈脈之源,今托付於你。七煞雖滅,然天地間正反靈脈相生相克,需以月桂為引,調和陰陽。附:靈澈那孩子總偷喝我的桂花釀,你若見他醉倒在酒缸裡,記得往他臉上撒點靈椒麵——保管他下次不敢。”
最後一句話的墨跡被暈開了一塊,像是桂玄子寫的時候笑出了眼淚。葉辰捏著卷軸的手微微發燙,玄鐵劍突然輕鳴,劍身上映出月桂樹的全貌——根係在地下織成張巨大的網,將歸墟的靈脈牢牢鎖在其中,而樹冠的影子裡,隱約能看到桂玄子的身影正對著他揮手。
“師父這是把歸墟交給我們了?”靈澈的鎮魂笛輕輕顫動,笛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激動,“桂音門當年的使命,就是守護月桂靈根,現在...終於能重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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