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葉家西院。
作客的李子夜、澹台鏡月被安排在此，一人，一個房間。
夜色下，李子夜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隔壁的某個瘋女人，開口問道，“天女，問一件事啊。”
“說。”
隔壁的房間，澹台鏡月站在窗前，欣賞著月色，回應道。
“不久之前，大商都城中，皇後和一眾王權貴胄在湘水河上遇刺，此事，你應該知道吧？”
李子夜問了一句，笑著說道，“這裏沒有別人，天女可否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你設計的？”
“你覺得呢？”
澹台鏡月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如果是我設計的，你覺得，你們的皇後和那些王權貴胄還能逃得了嗎？”
“有道理。”
李子夜點頭，笑道，“我當時就覺得，設局之人，有點本事，但是，不太多，挺有意思，就陪他們玩了玩。”
“怎麽，有懷疑的目標了？”澹台鏡月隨口問道。
“瀛洲。”
李子夜臉上的笑容消失，回答道，“怎麽樣，天女，有人在暗中配合你對付中原，是不是很驚喜。”
“瀛洲？”
澹台鏡月聽到這兩個字，眉頭輕皺，不知為何，心中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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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確一直在找合作的盟友以對付大商這個龐然大物，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不挑食，什麽盟友都要。
瀛洲，也配染指中原？
“宵小之輩，無需理會。”
短暫的思緒後，澹台鏡月收斂心神，平靜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複，那件事，和我無關。”
“若是他們主動找上天女，尋求合作呢？”李子夜趴在窗子上，繼續問道。
“人，會與牲畜合作嗎？”
澹台鏡月冷聲道，“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
說到這裏，澹台鏡月語氣一頓，問道，“我聽說，當時那些人還朝你下手了，你在瀛洲，也有敵人嗎？”
“若是我說，我還有恩情於他們，你信嗎？”李子夜無奈地說道。
“不信。”澹台鏡月搖了搖頭，應道。
“不信算了。”
李子夜感慨道，“到底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啊，等我騰出手來，全送他們上西天。”
“這點小事，你還親自去做，無不無聊？我看你還是太閒了。”
澹台鏡月嘲諷了一句，轉過話題，問道，“對了，你那塊神鐵，是準備鑄劍嗎？看起來真不錯，賣不？”
“不賣。”
李子夜直接拒絕，應道，“我還準備留著它，鑄造一柄超過大光明神劍的絕世神器。”
“熾陽神鐵，連地火都無法熔化，根本無法鑄器。”
澹台鏡月正色道，“不然，這東西早就被人鑄成神兵利器了，哪還輪得到你，這樣，我拿一部秘術可你換，保證讓你實力大增。”
“不換。”
李子夜絲毫不為所動，拒絕道，“就算不能鑄器，我也可以留著它壓鹹菜缸，不缺那點秘術。”
“隨你！”
澹台鏡月應了一聲，怦地一聲關上了窗戶，不想再交談。
李子夜看到某瘋女人的表現，麵露鄙夷之色。
想騙他的神鐵，門都沒有。
殘月照溝渠，月下，李子夜、澹台鏡月靜立窗前，各有所思。
一夜無話。
翌日，天方亮，葉藏鋒便來了西廂，請兩人去鑄劍池。
“成了嗎？”
李子夜看著眼前相貌平平的被退婚男，開口問道。
“一兩句話說不清。”
葉藏鋒搖了搖頭，應道，“李公子自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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