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7章 機會就隻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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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什麼都不到了。”
大商都城東南方，九嬰看著前方大商都城上空籠罩的黑暗氣息，開口說道，“沒什麼懸念了，那位眾神之主，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阿彌陀佛，貧僧覺得未必。”
一旁，一襲青色僧衣的法海輕輕搖了搖頭，否決道，“我們和那李家小子交手過這麼多次，每一次，都是在勝券在握的時候被那小子逆風翻盤，所以，不到最後，誰勝誰負，最好不要輕易斷言。”
那大赤天的確不是一般的強大，甚至可以說遠遠超越了他的認知，不過，方才黑暗籠罩大商都城前，他都沒有從那李家小子臉上看到任何慌亂，說明，這位人族的天命之子身上，十有八九還有著他們不知道的底牌。
夜色下，九嬰聽過法海之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法海大師所言有理，現在就斷言勝負，確實為時太早。”
他和慕瑞合作的這些年，從來都沒有小看過那小子，但是，最終還是輸了，如今想來，並非他們不夠重視李家，而是沒有在最開始就不惜代價斬草除根。
當然，這隻是事後的悔恨之言，先前，他和慕瑞確實沒有想到區區一個李家，會強大到如此程度。
“阿彌陀佛，那些黑暗氣流，在朝我們這邊來了。”突然，法海注意到大商都城方向那快速蔓延而來的黑暗氣息，立刻開口提醒道。
“退。”
九嬰見狀，沉聲說了一句，旋即毫不猶豫地向後退去。
兩人方退，前方黑夜儘頭，那宛若驚濤駭浪一般的黑暗奔流迅速席卷而至，範圍不斷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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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隨著黑暗奔流的擴散，大商都城上方，那一雙巨大的眼睛亦爆發出耀眼的神光，黑暗所至，神光亦至。
荒野上，急速後退的九嬰、法海看到後方快速蔓延而至的黑色奔流，驚恐之餘，馬上加快了逃離的速度。
然而，即便一妖一僧已全力後退，卻還是為時太晚，十數息後，黑暗奔流追上兩人，並且繼續朝著南邊擴散而去。
一瞬之間，九嬰、法海身子一滯，同時感受到來自大商都城上空那一雙巨眼的恐怖壓迫力。
頓時，九嬰、法海兩人腳步全都停下，不敢再有異動。
黑夜中，被黑暗籠罩的九嬰、法海兩人轉過身，一臉震驚地看向天際的巨眼，內心的恐懼迅速滋生，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
“三花之力！”
夜色下，法海艱難地開口，說道，“不會有錯，先前那位太商身化神陽時，就是這種感覺！”
“大師，你看都城那邊。”黑暗籠罩下，九嬰看著大商都城方向，沉聲提醒道。
法海聞言，目光下意識望了過去。
但見都城方向，先前兩人無法看到的戰況，此刻，又一次出現，不再受黑暗奔流的限製。
“大師，可感到身體有什麼異常？”荒野上，九嬰注視著遠方大商都城，開口問道。
“沒有。”
一旁，法海搖了搖頭，如實回答道，“除了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其他的，並無異常之處。”
“本座也是。”
九嬰聽過法海之言，神色凝重地說道，“看來，這些黑色氣流對我們暫時沒有什麼威脅，不過，也可能是那位眾神之主的注意力並不在我們身上。”
說話間，九嬰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大商都城上方的那一雙巨眼，目光對視的刹那，心中不由自主一顫。
那種仿佛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無視距離，似是近在眼前，令人毛骨悚然。
同一時間，大商都城西邊，那黑色氣流同樣快速蔓延，不多時，已經來到中原西境。
南天門下，聚集的人族強者們看到遠方洶湧而至的黑暗奔流，心中立刻驚慌起來。
但是，眾人還未來得及逃離，那急速擴散的黑暗氣息就已經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阿彌陀佛，青青，你快看東邊。”
這一刻，煙雨樓中，三藏看著前方那越來越近的黑暗奔流，說道，“那些黑色氣流朝著這邊來了。”
“來就來。”
一旁，青青冷聲道，“有什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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