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朱剩把骨頭都養懶了。
除了不能長時間的劇烈運動,他幾乎已經恢複到了活蹦亂跳的狀態。
王府裡的日子舒坦得讓他幾乎忘了自己是個穿越者。
“不行,再這麼待下去,人就要廢了。”
朱剩伸了個懶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陽光正好,他決定出去溜達溜達,順便視察一下自己的產業。
“胖子,小桃,走了,跟少爺我發財去!”
一聲吆喝,胖子和小桃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觀音奴本也想跟著,卻被朱剩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你現在是皇上乾女兒,我大明的郡主,別老跟著我拋頭露麵。在府裡好好待著,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觀音奴咬著唇,看著他帶著人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卻也有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意。
……
應天府,秦淮河畔。
一座新起的二層小樓,門楣上掛著“海天宴”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正是朱剩的產業。
還沒走近,就能聞到一股奇異的香氣,混合著食物的鮮香和女子的脂粉香,勾得人食欲大動。
“少爺,你可算來了!”
海天宴的明麵上的負責人,一個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叫柳娘,一見朱剩,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生意怎麼樣?”朱剩背著手,邁著四方步,活脫脫一個紈絝子弟視察自家產業的模樣。
“托少爺的福,好!好得不能再好了!”柳娘的眉飛色舞,“咱們這獨特的經營模式,加上您發明的那些香皂,現在整個秦淮河的姑娘,哪個不以能用上咱們‘玉肌坊’的香皂為榮?那些文人騷客,哪個不以能在咱們海天宴訂上一桌為傲?”
朱剩滿意地點了點頭。
香皂的生意,他隻做最高端的那一小撮。雖然市麵上仿製品層出不窮,但小桃帶領的研發團隊,總能快人一步,推出帶著新香味、新形態的改良品,牢牢占據著奢侈品市場的頭把交椅。
而海天宴,更是被他打造成了一個集餐飲、娛樂、社交於一體的頂級會所。在這裡,你可以品嘗到最新奇的菜式,欣賞到最頂級的歌舞,甚至還能和當紅的花魁談談人生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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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仿我們香皂的,不用管他們。”朱剩淡淡道,“他們仿得越快,就越是替我們打了廣告。我們隻要一直走在他們前麵就行了。”
這番話聽得掌櫃和胖子一愣一愣的,隨即佩服得五體投地。
正在此時,街角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有官差正在開路。
“聖旨到——!閒人避退——!”
尖銳的嗓音劃破長街。
朱剩眉頭一挑,又是衝著自己來的?不對,這陣仗,似乎比之前幾次都大。
果然,那傳旨的太監隊伍並沒有在海天宴門口停留,而是徑直朝著皇城的方向去了。
百姓們跪了一地,朱剩也跟著眾人躬身行禮。
隻聽那太監尖著嗓子,開始宣讀一份長得嚇人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帝王稽古,建官分職,所以拱衛宸居,撫綏兆姓……今特冊封皇第二子朱樉為秦王,第三子朱棡為晉王,第四子朱棣為燕王……”
一連串的封王旨意,如同滾雷一般,在應天府的上空炸響。
朱元璋,終於正式冊封了他的兒子們。
秦、晉、燕、楚……一個個日後將要名震天下的藩王,在這一刻,正式登上了大明的政治舞台。
朱剩聽著這一長串名單,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他知道,這意味著大明王朝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這些被分封到各地的藩王,既是大明的屏障,也是日後不安的種子。尤其是那個被封為燕王的朱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曆史的洪流,已經滾滾而來。
而他,又將在這洪流中,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
夜,深了。
王府內一片寂靜,連蟲鳴聲都消失了。
朱剩睡得正香,猛然間,一股若有若無的草藥清香鑽入鼻孔,緊接著,一聲極其輕微的咳嗽聲,仿佛就在他的床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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