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機閣,甲字科統領,鐵塔!恭迎少主!”
轟!
這一聲“少主”,比他剛剛失手砸在地上的百煉大錘,還要響亮,還要震耳欲聾!
朱剩整個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這個身形壯碩如山、氣勢沉凝如鐵的漢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少主?
什麼少主?
我他娘的什麼時候成了少主了?
旁邊的林月也是美目圓睜,小嘴微張,完全被眼前這顛覆性的一幕給驚住了。一個偏僻巷弄裡的鐵匠,竟然對王爺行此大禮,還自稱統領?
但朱剩畢竟是朱剩,腦子轉得飛快。
電光火石之間,無數線索在他腦海中瞬間串聯!
老殺才!
那塊其貌不揚的鐵牌!
“光有殺才,沒有屠刀,成不了事。”
“那裡的東西,能幫你把這群惡犬,武裝到牙齒!”
……
他反應過來了!
我靠!
朱剩心裡爆了一句粗口,一股狂喜瞬間衝散了所有的震驚!
他終於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鐵匠鋪,這是老殺才那個老不死的,藏了不知多少年的真正底牌!一個專門為他準備的,龐大的地下勢力!
暗機閣……聽這名字就牛逼!
“起來吧。”
朱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聲音恢複了慣有的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威嚴。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能再是那個嘻嘻哈哈的混世王爺了。在這個男人的麵前,他必須是“少主”!
“謝少主!”
鐵塔沉聲應道,隨即站起身來。他高大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但看向朱剩的眼神,卻隻有狂熱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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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鐵砧上的令牌,仿佛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恭敬地遞還給朱剩:“老閣主有令,見此令者,如他親臨。暗機閣上下,萬死不辭!”
“老閣主?”朱剩不動聲色地接過令牌。
“正是少主的師傅。”鐵塔解釋道,聲音裡充滿了崇拜,“老閣主於二十年前,秘密創立暗機閣。閣分四科,天、地、玄、黃。天字科,負責天下情報,如蛛網遍布;地字科,負責暗殺鋤奸,如黑夜之刃;玄字科,負責奇術機關,防不勝防。”
他頓了頓,拍了拍自己雄壯的胸膛,自豪地說道:“而我甲字科獨立於四閣之外,負責神兵利器的鍛造與研發!隻為持令者一人效命!”
情報、暗殺、神兵!
朱剩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本以為老殺才隻是個武功高強的殺人機器,沒想到,這個老家夥竟然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建立起了如此一個可怕的組織!這股力量,足以顛覆朝堂!
“很好。”朱剩將鐵牌收入懷中,心中豪情萬丈。有了這暗機閣,他組建錦衣衛的計劃,才算是真正有了骨架和血肉!
他目光一掃,語氣不容置疑:“帶我進去看看。”
“是,少主!”
鐵塔眼中精光一閃,他走到鐵匠鋪最裡麵的牆壁前,那裡掛著一張破舊的牛皮。他伸手在牆上看似毫無規律的幾塊磚頭上,以一種獨特的節奏敲擊了幾下。
“嘎吱——”
一陣沉悶的機括聲響起,那麵堅實的牆壁,竟然從中間緩緩向兩側移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向下的石階。一股混雜著鬆油、煤炭和滾燙鋼鐵味道的熱風,從地底撲麵而來!
朱剩的眼睛亮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抬腳便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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