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偉立朝著身旁的簡奧偉進行了感謝。
簡奧偉笑了笑說道:“我現在已經很少接案子了,不過既然接了,那麼我就會全力以赴!”
“範司長你不用客氣,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哈哈!”
說著,兩人擁抱了一下。
接著,一行人步入到了最高法院當中。
此時,律政司的司長黎永廉正在囑咐手下楊鐵立,突然看到了走進來的一行人,當看到簡奧偉的時候,他不由驚呼道:“師兄?”
簡奧偉率先笑著說道:“師弟,好久不見了。”
黎永廉連忙笑著說道:“沒想到在這裡碰到師兄,不知道這次師兄是來......”說著,他的眼神不由看向了旁邊的華生、黃炳耀和範偉立等人,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簡奧偉坦誠的說道:“我是這次的檢方律師,怎麼,律政司的人沒和你說嗎?”
“是嗎,師兄能夠出手,那麼這次的庭審想必沒有什麼意外了。”
儘管內心有了猜測,但親耳聽到之後,黎永廉還是內心一沉,他明白,自己的師兄出手,那麼菲利普這次真的懸了,原本他還想要幫一下,不能讓菲利普被直接打倒。
起碼要給菲利普留下一些反抗的機會,讓他和範偉立等人鬥起來,這樣最後才能夠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要不然,下一任總督競選,他不會是菲利普和範偉立兩人的對手,隻有他們爭鬥起來,老三才有機會。
簡奧偉微微搖頭:“可別那麼說,我也是遵守律法,跟隨著律法做事。”
另一邊,菲利普的妻子、兒子一行人也在注視著華生一行人,臉色充滿了憤慨,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那麼華生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尤其是菲利普的兒子威廉,他簡直恨華生入骨,當初就是華生主導,讓他陷入了困境,被判了無期徒刑,隻不過後續因為他在監獄裡麵發明了好幾項發明,加上服刑態度良好等等,讓他進行了減刑。
從無期徒刑判為了十年,這次是因為事關他父親,所以特意找監獄長請假,在獄警的陪同下,一同參與了他父親的庭審案件。
他非常清楚,隻要父親菲利普不倒,那麼他這十年的刑期還會再次減少,但如果父親倒了,那麼他就真的完蛋了。
華生也注意到了威廉的眼神,不過他沒有絲毫的在意,對方在監獄裡麵的動作他也聽說過,什麼發明,不過是菲利普在外麵找人發明,然後花錢買給他兒子罷了。
不然就威廉這種貨色,讓他吃喝玩樂沒問題,讓他搞發明,那麼愛迪生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菲利普的妻子朝著身旁的律師詢問道:“金律師,不知道你對於這次的庭審是否有把握?”
金遠山來之前,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但是當他看到簡奧偉的時候,卻有些緊張起來,聽到詢問,他沉默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對方請的律師是簡大狀,實力很強。”
“當然,能否獲勝,還要看警方的證據是否充足,這次從上訴到庭審的時間非常短,警方製作的證據鏈很有可能出問題,不過這還需要我們仔細查證才行。”
菲利普的妻子恨恨的說道:“這些該死的泥腿子,等菲利普度過這一次的困境,絕對會讓他們為此付出該有的代價!”
華生一群人走了過來,簡奧偉看到金遠山的時候,不由喊道:“金律,沒想到這次是你出手,這樣一來,我們可就是對手了啊,等下還請手下留情啊!”
金遠山苦笑一聲,平時嚴肅、認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別鬨了,簡大狀,有你出手,想必已經是有了必勝的把握吧,我也隻能夠儘力而為了。”
......
很快,庭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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