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對。”
“……不對。”周淮起低頭，視線卻注視著嚴清與的手指。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周淮起的下巴，頗有一絲安慰的意味。他微微眯起眼睛，聲音帶著幾分蠱惑：“既然知道不對，那該怎麼罰你？”
周淮起喉結滾動，眼神不自覺地追隨著那根白皙修長的手指，絲毫不覺得受到懲罰有什麼不對：“我……任你處置。”
“任我處置？”嚴清與輕笑一聲，忽然收回手，推開周淮起，“那好，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我。”
周淮起下意識想抓住他的手腕，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手指蜷縮著收了回來：“為什麼？”
“為什麼？”嚴清與淡淡道，“這是你的懲罰。首先你得學會什麼才叫尊重人。你不是想要個機會嗎？”
周淮起還想反駁，但一聽到有機會，話又憋了回去，就連蒼牙都夾著尾巴正襟危坐，耳朵貼著頭皮如臨大敵。
“那，我做得好的話有獎勵嗎？”
“獎勵？或許我會考慮一下，讓你的贏麵更大一點。”嚴清與道：“但在此之前，你得跟我坦白，你有沒有瞞著我什麼？”
“瞞著什麼？”周淮起思考片刻，非常篤定：“沒有啊。”
“真的沒有嗎？”嚴清與的目光淩厲的起來，周淮起莫名覺得有些心慌。
周淮起思考了半天，自己向來坦坦蕩蕩，就連精神領域對嚴清與也不設防，又怎麼會瞞著他什麼事。
“你的記憶早就恢複了吧。”嚴清與一語點醒。
周淮起這才想起來這茬，忽然有些慌亂，表現得太明顯了嗎？
“在你搬過來我隔壁那會就已經恢複了吧。”嚴清與手按在門把上。
“沒……”
“還要瞞我是嗎？”嚴清與皺眉。
周淮起噤聲，片刻後略帶有一絲心虛：“是……我是恢複了。”
“為什麼要瞞著我？我需要知道你的恢複情況，向中樞塔提交報告，你瞞著我有什麼好處嗎？”嚴清與質問道。
“我……”周淮起想狡辯，但一時半會又想不出合適的理由，“因為……我想多和你待一會。”
隻要有還沒恢複的理由，自己就能多來找嚴清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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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你是真笨還是假笨。算了，你好好訓練吧，我就坐在外麵。”嚴清與無奈地歎了口氣，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訓練室。
周淮起站在原地，看著訓練室的大門在自己麵前關上，心裡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勝利感。他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等著吧，素未謀麵的競爭者，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嚴清與才剛在門口的休息椅上坐下，就看見麵前的玻璃由黑變透明，然後出現了周淮起那張傻笑的臉。
“真傻。”嚴清與輕輕道，傻到明明有那麼多細節能證明他們倆的關係，但周淮起愣是一點都沒發現。還是說他已經發現了？但是再一想，如果發現後他還能演到這個地步那也是塔中第一人了。
嚴清與目光透過玻璃牆注視著訓練室內揮汗如雨的周淮起。他的身手十分矯健，每一次攻擊都很完美，沒有多餘的動作，利落，而且在剛剛多抱著一個人的情況下還能如此輕鬆，實力真的很強，如果他精神領域能穩定下來的話說不定可以競選首席哨兵。
不過他似乎沒有保護自己的意識，隻是一味的進攻。攻擊的同時也把弱點暴露出來了，這在執行任務時是很致命的。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會遭遇什麼變異怪物。
既然是陪同訓練，自己還是給點訓練建議比較好。嚴清與想著低頭在光腦上記錄著，雖然自己身體素質不好，沒有什麼訓練天賦，但在理論這一方麵還是很強的。
周淮起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場訓練結束後，他迫不及待地看向玻璃，尋找嚴清與的身影，卻隻看見嚴清與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麼，又失望地轉過去了。
兩種聲音在周淮起心裡天人交戰，或許我不應該讓他來看著自己訓練？他不喜歡。但是又希望他能一直看著我。兩種心聲在內心打起割據戰，最後陰暗的想法以略微的優勢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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