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選擇,不後悔就行了。我隻好奇一個問題,如果嚴清與和別人在一起,你能接受嗎?”
“……”周淮起的瞳孔驟然緊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不用多想,答案已經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了。
不能。
絕對不行。
光是想象嚴清與會對別人笑會允許別人碰他,會像曾經縱容自己一樣縱容別人……周淮起就恨不得撕碎那個人。
阮閒看他表情就知道答案,微微一笑:“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你倆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他愛跟誰組隊就跟誰組隊,愛給誰疏導就跟誰疏導,你都管不著。”
但是嚴清與是自己的婚約對象,如果同意了結婚,就等於和家裡妥協……周淮起心裡兩種想法爭論不休。
“總之,你自己想清楚。”阮閒最後又提醒了周淮起一句話:“這是你自己的事。”
本來就是忙裡偷閒,看見周淮起來打個招呼,阮閒說完這句話就著急走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周淮起心不在焉地見了幾個向導,但腦子裡全是嚴清與和那個哨兵站在一起的畫麵。
“周哨兵?您有在聽嗎?”對麵的向導小心翼翼地問,麵前這個紅發哨兵無論問什麼話都隻會嗯嗯地回答,奇怪得很。
周淮起回過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抱歉,今天先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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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離開,沒聽見身後向導的呼喊,直接回了宿舍,連剩下那幾張資料都沒拿。
現在並不是休息時間,大家要麼出任務要麼訓練要麼工作,宿舍區沒什麼人,走廊空蕩蕩的,嚴清與的房門緊閉。周淮起站在自己宿舍門口,目光卻死死盯著那扇門。
他現在是不是在給別人疏導?
是不是在跟別人談笑風生?
他是不是在摸別人的狗?
蒼牙被周淮起勒令待在精神領域,好幾天沒出來放風了。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不然為什麼那麼多天都沒有來找自己?是他先瞞著自己的,為什麼連句道歉都不來跟自己說?
回到宿舍後,周淮起越想越煩躁。
雖然這幾天都是自己在故意掐著時間避開他,可自己晚上都會回宿舍啊,如果他真的想找自己的話不是隨時都能敲門嗎?
自己好幾次邀請嚴清與一起參加考核,可他不跟自己組隊請求。現在剛斷了沒幾天,他又答應了別人的疏導請求,他是不是有和別人組隊的可能?會不會……要和別人在一起?
一想到嚴清與可能會對別人笑,讓別人摸摸他的精神體,甚至……和別人建立更深的聯結,建立哨向關係,周淮起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牆邊。這堵牆的另一側就是嚴清與的宿舍。
周淮起貼著牆,試圖聽清對麵的動靜,哨兵聽力很好,如果他在宿舍的話應該能聽到一些動靜。
可什麼聲音都沒有。
他不在宿舍。
答案呼之欲出。
周淮起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一股怒意在心中想要發泄出來。
他盯著那麵牆,目光幾乎要燒出一個洞來。
嚴清與不在宿舍能去哪兒?
是不是還在給那個叫金耀陽的哨兵疏導?
是不是正溫柔地摸著他的手又或者更親密地給他疏導,允許那個人靠近,甚至更親密,像曾經對他做的那樣?
周淮起的指節攥得發白,骨節哢哢作響。理智的弦一根一根崩斷,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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