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一起走會遭遇不測。
嚴清與也開口語氣堅定:“叔叔,我知道您擔心我們的安全。但淮起說得對,這是效率最高的方法。而且……如果我父親真的做了那些事,真的是他把我母親抓去做試驗品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他。”
周新覃看著嚴清與,眼眸一深根本不知道在想什麼,嚴清與隻能當他暫時聽進去。
“不要再把我當成小時候的我了。”周淮起亮出自己S級的證件,語氣平靜,“看清楚了。S級哨兵,我的實力,現在在你之上。”
“保護總執行官,協調全局,需要的是您的經驗和權限。而深入險境,直麵敵人,是我的專長。我們各自去做最擅長的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周淮起道。
還有一點周淮起沒有說,他現在的精神領域狀態不算好,他不能離開嚴清與。
周新覃看著那張證件,又看向兒子那雙與自己年輕時極為相似同樣倔強的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想要反駁,想要用父親的權威壓下周淮起的狂妄,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失去了底氣。
這還是第一次。
是啊,S級哨兵。整個中樞城也找不出幾個。周淮起早已不是那個需要他庇護,會因為精神力暴動而縮在角落裡無助哭泣的孩子。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成長得可以獨當一麵甚至超越自己了。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周新覃的心頭,有驕傲,有失落,更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歎氣一聲,放下了指著周淮起的手。
“……好。”這個字從周新覃吐出一個字,“你們去d9研究所,一切……小心。不管發生什麼事,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不再看周淮起,而是轉向顧玄和嚴清與,迅速道:“顧首席,我們立刻去見總執行官。清與,看好他,別讓他太亂來。”
嚴清與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的,叔叔。”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動身吧。”
要去d9研究所就必須要拿到嚴平隋的Id卡,嚴清與早就留了一手,在把Id卡還回去前,備份了卡的所有信息數據。他沒有重新做一張Id卡的能力,但是有一個人有。
程理早就接到周淮起的電話,早早到路口準備著了。看見兩人走上前,把Id卡遞給他們,又打量了兩人一會又把鏡子遞給嚴清與:“好久不見,你們的造型……別致。”
嚴清與一直沒有心情觀察自己的形象,現在一照到車上的鏡子感覺天都塌了,立馬找程理要了張濕紙巾,把臉上的灰土血跡都擦乾淨了,整個又精神了許多。
這輛車是周淮起借給程理的,他熟門熟路地走到後車廂拿了兩瓶水,一瓶打開塞給嚴清與,然後又咕嚕咕嚕地喝下另一瓶:“啊!暢快!很久沒喝到那麼好喝的水了!”
“地下城的水是有點澀,”程理點點頭,又看了看兩人,覺得明顯消瘦了不少,“地下城的日子不好過吧。”
“可以說是艱苦,”周淮起搖搖頭,“花錢的飯還那麼難吃,比學校食堂還嚇人。”
“我們這些地下城人誰還不是這樣過來的呢?”嚴清與他們早就把整理的資料上傳到了光腦裡那個特殊軟件上,一有信號就同步到了程理這邊,程理已經大概了解了情況,同情地咂咂嘴,隨即正色道:“Id卡已經搞定了,權限應該沒問題。”
嚴清與接過Id卡,小心收好,“謝謝你,程理。”
“客氣什麼,”程理擺擺手,又壓低聲音,“我看了你們上傳的信息了,所以柳晟很有可能是被洗腦加入反抗軍,然後沒有通過考核直接變成實驗體……然後又被運送到中樞城的嗎?”
嚴清與點點頭:“我們沒有找到認識柳晟的人,但是通過這些線索推測,他可能抽不中簽但是又想來中樞城,被反抗軍利用了這點把他招進去了。”
“他來中樞城可能是想找灰隼。”程理道。
周淮起開口:“他現在是什麼情況?聽說恢複的不錯。”
說到這個程理明顯激動了起來:“他似乎能跟灰隼建立精神鏈接!並且具有一定的理智,不過還沒辦法和人交流,雖然還是會發瘋,但是頻率少了很多。大多數時間都在安靜地發呆或者纏著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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