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地下越來越近,嚴清與越來越不安,他再次確認周淮起的狀態:“你真的沒問題?”
周淮起回握他的手,力道穩定:“我很好,別擔心。”
溫度透過手心傳了過來,嚴清與微微定心,開始環顧四周。都不需要看地圖,兩個人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走廊的格局明顯地變了。
本來應該是通道的地方現在是一堵牆。
現在知道為什麼周新覃沒有發現任何一點線索了。走廊裡仍然殘留著一絲刺鼻難聞的氣味,但非常淡了,周新覃作為一個普通人自然是聞不到,再加上走廊兩側以及肉眼見得到的房間都空空如也,他自然是什麼都沒發現。
兩人按著之前的路線找到了曾經爬過的通風管道, 周淮起先讓蒼牙去前方探查,確認通風口沒有被堵住於是,鑽進了管道,嚴清與緊隨其後。管道空間逼仄,隻能匍匐前進。濃烈的氣味幾乎令人窒息。
嚴清與捂著鼻子,小心翼翼地移動,生怕弄出聲音。就這樣走了一段時間,他們兩個來到了之前柳晟待過的實驗室。
周淮起先跳了下來,穩穩地接住嚴清與。蒼牙和雪球警覺地在四周觀察。這裡跟之前有很大的區別,本來泡在營養液裡的那些實驗體全都消失不見了,房間內隻有一些散落的文件。
“都被轉移走了?”周淮起問道。
嚴清與道:“那些實驗體的狀態都不太好,更有可能是被處理掉了。”
這個房間沒什麼好探查的了,兩人探出頭環視走廊走到了對麵的房間,打開門依舊是空蕩蕩的培養艙。
“這些也被處理掉了?”周淮起皺眉。
嚴清與沒說話,接連看了幾個房間都是一無所獲,好像所有的實驗體都人間蒸發了一樣。隻有地上散落的實驗材料和記錄能證明這裡存在的一切。
嚴清與掏出光腦取證。將這些實驗數據通通上傳,沒準能幫助柳晟徹底恢複意識。拍完照後嚴清與剛要準備走出門,被周淮起拉住,周淮起低聲道:“等等,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什麼?”嚴清與立馬警惕了起來。
“好像是……”周淮起側耳傾聽,隨後指向了右邊,“這個方向。”
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往那邊走去。
聲音來源於走廊儘頭,門內傳來了談話聲。嚴清與和周淮起立刻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靠近。
剛聽清楚聲音嚴清與就知道裡麵的人是誰了。是嚴平隋,自己名義上的父親。他似乎在和別人講電話。
來不及震驚,嚴清與和周淮起用光腦簡單交流了一下,迅速打開了錄音。
正愁找不到證據,現在他倒是送上門來了。
“……不用擔心,那批失敗的殘次品我已經處理乾淨了,不會留下任何把柄。”嚴平隋的語氣平淡。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周淮起和嚴清與聽不清,但嚴平隋的語調明顯提高了一截:“不過是群蠢貨而已。平等?自由?哼。”
嚴清與皺眉,蠢貨,是指誰?地下城的那些反抗軍嗎?
嚴平隋又開口:“不過是提供實驗體和製造混亂的炮灰而已,死了也沒事,隨他們來吧。”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說了什麼,嚴平隋發出一聲低笑:“推翻中樞城?不,我們為什麼要推翻它?我們要的是掌控它!等曜日計劃成功,我們掌握了絕對的力量,蘇衍那些人還有什麼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到時候,要麼順從,要麼……就和那些地下城的垃圾一樣。”
嚴清與和周淮起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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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他就這樣把他們的計劃都給講出來了,難道這扇門不是他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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