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個人。”嚴清與十分冷淡。“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的目的。”
小泥巴的瞳孔猛地收縮,但很快又恢複無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嚴哥哥……”
“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是誰讓你指使你這樣乾的?”嚴清與問道。
“我……我沒有,我沒有下毒,我不知道。”小泥巴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嚴清與向前一步,陰影籠罩住床上的小泥巴:“你沒有下毒?那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下毒?我隻問了你藥在哪。”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小泥巴的嘴唇顫抖著,臉色更加蒼白。嚴清與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繼續逼近:“你一直在裝暈,裝病。包括現在。身體不舒服?你一直在這裡待著,怎麼會身體不舒服?你以為你的演技很好嗎?”
“我沒有……”小泥巴下意識地往後移動,直到背靠到牆上,退無可退。
嚴清與俯身,雙手撐在床沿,將他困在狹小的空間裡:“你的淮起哥哥暴走了,現在被關在中樞塔,就因為你的那壺水。如果他永遠恢複不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小泥巴用力搖頭,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仍然在狡辯:“我……我是猜的,因為你們昨天問我你往壺裡加了什麼……我……”
“意味著他將被當成危險的哨兵,永遠被囚禁,被當成犯人,如果危險程度一直下不來,中樞塔就會下令將他處死。”嚴清與的聲音冷得像冰,“而你,就是幫凶。”
“不是的……不是的……”小泥巴拚命地搖頭。
“你周哥哥難道對你不好嗎?”嚴清與繼續說。“他給你買糖,教你寫作業,還帶你去訓練,帶你去玩。這些,你都忘了嗎?”
小泥巴捂住耳朵,聲音帶著哭腔:“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嚴清與毫不留情地拉開他的手,強迫他看著自己:“看著我!告訴我,為什麼要害一個對你這麼好的人?”
“我沒有想害他!”小泥巴尖叫起來,一股強大的精神力不受控製地爆發出來。
小泥巴是少見的黑暗向導,精神力具有極強的攻擊性。嚴清與早就在一開始就見識過。
他的精神力波動強大到房間裡的物品開始輕微震動。小泥巴的精神體刺蝟小土塊也變大了幾倍,渾身豎滿了堅硬的如同鋼針一般的刺。
然而嚴清與隻是微微蹙眉,雪球顯現了出來,優雅地蹲坐在嚴清與腳邊舔了舔爪子。然後起身,冰霜從它腳下蔓延,眨眼間便冰凍住了整個房間,包括小土塊。
本來小泥巴的精神力是會讓嚴清與有被針紮一樣的感覺的,但嚴清與這次沒有絲毫的不適。這股足以讓普通人昏厥的精神衝擊在他麵前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完完全全地被阻擋了。
嚴清與本來隻是想嘗試一下的。考核那天他就是這樣替周淮起擋住了顧玄的攻擊。看來這招對黑暗向導的精神力同樣有效,二次覺醒真的給自己帶來了很大的便利,這件事還真得好好感謝陳澤風。
小泥巴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對嚴清與毫無作用。他再次嘗試,調動全部的精神力向嚴清與施壓。
可嚴清與依然穩穩地站在那裡,眼神沒有絲毫動搖:“沒用的。你的精神力對我無效,不是因為你不夠強,而是因為你心裡清楚,你做錯了。你連意誌都不堅定,又怎麼可能操控得好精神力呢?”
這句話擊碎了小泥巴最後的心理防線。他發現自己最大的倚仗在嚴清與麵前毫無用處,那種無所遁形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窒息。
“我已經知道了一切了,隻是來試探一下你而已。”嚴清與開始編造謊言,小泥巴的態度已經開始鬆動了,隻需要再稍加引導,他就一定會開口,“但你仍然冥頑不靈,那我隻好把你交給中樞塔。”
“偷渡,故意下毒,參與危害中樞城安全的行動,無論哪一項都是死罪。”嚴清與微微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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