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奇怪,如果是真的的話,互助會那邊應該忙起來了。”
嚴清與邊往外走邊邊撥通程理的電話。
“程理。”
“怎麼了?”
“周淮起昨天喝了小泥巴給的水,早上暴走,被中樞塔的人帶走了,現在情況不明。”嚴清與頓了頓繼續說,“現在小泥巴承認是他乾的了,並且說他背後的人通過學校用信聯係他,我想讓你幫我查查學校監控,能不能找到是誰給他送的信。”
“周淮起被抓走了?抱歉,我這邊有點忙,可以是可以,但是可能需要一點時間。”程理說著。
“是地下城人的來到中樞城的事嗎?”
“不隻是這件事。”程理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疲憊,“地下城的情況比新聞裡說的更糟。聽第一批來到中樞城的人說那些變異體……從底層正在往上蔓延,已經突破到第10層了。”
嚴清與腳步一頓:“怎麼會這麼快?”
程理壓低聲音:“現在中樞塔亂成一團,一部分人主張全力救援地下城,另一部分人要求立即封鎖所有通道,防止地下城人攜帶變異體進入中樞城。”
“那你現在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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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大批量的人進入中樞城,很多人無家可歸,互助會本來就是乾這個的,我們想儘力幫助他們,現在忙得不可開交。”程理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疲憊,“我已經兩天沒合眼了。”
“辛苦了。”嚴清與說。
“唉,目前來到中樞城的隻有前幾層的人,中樞城就亂成這樣。”程理聲音沙啞,“一部分人抵抗外來的地下城人,認為他們會帶來變異體。今天早上在街上還發生了衝突,好多人受傷,包括我們互助會的人。”
嚴清與眉頭緊鎖:“情況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程理嘲諷地一笑:“中樞城人舒服慣了,又怎麼會想有人來跟他們分享資源?這種情況的出現是必然的。”
他又歎了口氣:“中樞塔到現在都沒有拿出一個統一的應對方案,各個區都在各自為政。因為自由港無人監管最為鬆懈,所以這邊聚集而來的人最多。本來黑市就亂了,現在更是一團糟……唉算了不說了,學校那邊我會儘快開始查的,但可能需要一兩天時間。”
“好,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嚴清與結束通話,眉頭緊鎖。
李熙雅擔憂地看著他:“情況很糟嗎?”
“比想象中更糟。”嚴清與揉了揉眉心,“李姨,麻煩你幫我照看小泥巴,不要讓他離開房間,也不要讓任何人接近他。”
“你現在要去哪裡?”
“我得去找阮閒和薑澤俞,周淮起的事情不能再等了。”嚴清與說著,快步走向停車場。周淮起一被抓這些事情就一同爆發了出來,要說這背後沒有計劃自己是絕對不信的。
控製了周淮起等於同時控製了自己,嚴清與眉頭緊皺,恨不得可以分身,巨大的焦慮席卷了全身。一邊是情況危急的周淮起,一邊是生命垂危的母親。
嚴平隋在逼迫自己做選擇題,他想讓自己去主動找他。但我偏不隨他的願。母親還下落不明,救出周淮起才是最要緊的事。
嚴清與剛坐上車,他的光腦突然急促地響起。是阮閒發來的緊急通訊請求。
“清與,你在哪裡?”阮閒語速很快,“林漱剛剛看到了塔內部的通訊消息,是關於周淮起的!他剛剛打不通你的電話所以打給我們了。”
嚴清與立即停下腳步:“什麼內容?”
“中樞塔內部有人提議......立即對周淮起進行強製精神力乾預,理由是他危害公共安全,再加上他之前破壞訓練場的劣跡事件。”阮閒著急道,“投票就在一小時後。”
嚴清與的心猛地一沉。強製精神力乾預,是速度暴走哨兵最殘忍的一種手段。
除非這個哨兵已經無藥可救並且危險評估為S級才會使用。這種乾預會強行摧毀哨兵的精神屏障,輕則導致精神力永久受損,重則直接變成植物人。
“他們怎麼敢?”嚴清與問道,“他們對他進行危險評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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