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是用來打破的。”卓戈的聲音在神廟前回蕩，“你們說，世界之母創造了多斯拉克海，可誰見過她？”他突然出手，快如閃電地抓住莫拉的手腕，暗金色的能量順著接觸點湧入，“我能讓你們‘看見’。”
莫拉的身體劇烈顫抖，眼中先是恐懼，隨即被狂喜取代。在卓戈的能量引導下，她的意識穿透了現實的壁壘，看到了一片混沌的能量海洋——那是冰與火世界的本源之一，所謂的“世界之母”，不過是這股能量的具象化。
“真……真的有……”莫拉喃喃道，其他老嫗也紛紛伸出手，渴望觸碰那片海洋。
卓戈鬆開手，收回能量：“我能讓多斯拉克人獲得比戰馬更快的速度，比阿斯塔波長鞭更鋒利的武器。”他調動靈魂種子中的機械知識，在空氣中勾勒出一輛用蒸汽驅動的戰車虛影，“但前提是，你們要奉我為唯一的‘聖卡奧’。”
老嫗們對視一眼，最終由莫拉帶頭，緩緩跪下：“願追隨聖卡奧，見證多斯拉克的榮光。”
當她們跪下的瞬間，卓戈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融入自己體內——那是多斯拉克人傳承千年的“民族命格”，隨著老嫗們的臣服，這股力量與他自身的“咆哮者”命格開始融合，讓他對草原的掌控力愈發深厚。
他的身高悄然增長了半尺，肌肉線條更加完美，連銅馬都顯得比之前矮小了一些。靈魂種子反饋來信息：【命格融合度15%，獲得能力‘草原共鳴’——可與多斯拉克海的所有生物建立精神鏈接。】
“很好。”卓戈滿意地點頭，對莫拉道，“召集所有卡拉薩的首領，我要在維斯·多斯拉克召開‘萬帳大會’。”
他知道，劇情中的卓戈隻滿足於草原的統治，而他要的，是將整個多斯拉克民族，變成自己吞噬這個世界的“獠牙”。
三、鐵血整合，深淵印記
萬帳大會召開的第七天，已有十七個卡拉薩的首領抵達維斯·多斯拉克。
其中不乏桀驁之輩，比如以掠奪聞名的“黑血”卡奧，他看到卓戈如此年輕，便想在決鬥中奪取聖卡奧的頭銜。
決鬥在神廟前的廣場進行。黑血卡奧揮舞著巨大的戰斧，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這是多斯拉克人最引以為傲的蠻力。但在卓戈眼中，他的動作慢得像蝸牛——靈魂種子賦予的戰鬥經驗，讓他能預判對方的每一個招式。
卓戈沒有用長鞭，隻是憑借肉身與對方周旋。他避開戰斧的鋒芒，利用速度繞到黑血身後，左手按住對方的後腦，右手握拳，暗金色的能量彙聚在拳峰，精準地擊中黑血的後頸。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黑血卡奧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再也沒能站起。
廣場上一片死寂，其他首領臉色煞白。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殺人方式——沒有草原決鬥的榮耀，隻有純粹的、碾壓式的死亡。
“還有誰不服？”卓戈站在黑血的屍體旁，目光掃過眾首領，瞳孔中的暗金色豎瞳一閃而逝。
無人敢應答。
接下來的三天，卓戈展現出了讓所有首領膽寒的“整合”能力。他用靈魂種子中的管理知識，將十七個卡拉薩的戰士重新編伍，打破部落界限，按戰鬥力分成“鐵蹄”“風嘯”“血牙”三隊；他讓多希卡林的老嫗們出麵，用“世界之母的意誌”說服各部落交出多餘的戰馬和糧草，統一分配；最狠的是，他下令所有卡奧必須將自己的長子送到他身邊當人質——這是借鑒了人類王國的質子製度，卻用多斯拉克人的傳統包裝成“侍奉聖卡奧的榮耀”。
當最後一個卡拉薩的首領交出質子時，卓戈體內的命格融合度已提升到30%。他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紋路，既像多斯拉克人的血盟印記，又像深淵鱗片的縮影——這是世界本源印記開始與他綁定的征兆。
“莫拉。”卓戈召見老嫗，“教我所有多斯拉克的預言和咒語。”
靈魂種子告訴他，這個世界的“魔法”雖然微弱，卻與命格之力緊密相連。那些看似原始的咒語，實則是調動世界本源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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