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具體打算問個什麼?”
“您說,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不會有任何隱瞞。”
雙方隻是試探,靈鴉就已然確定,麵前這隻看似懵懂的吞天蟒,實則絕對是一尊老怪物,至少也是妖侯那個層次。
這讓他一腔妖血,瞬間冷卻下來,忙不迭跪地求饒。
妖族之內,階位森嚴,即便是那些血脈之力尤其霸道的妖族後起之秀,若達不到妖侯層次,也不敢與這等位階的任何種族的妖族抗衡。
大境界所帶來的巨大差距,無論哪個種族,都是絕望,妖族自然也不例外。
“看來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既如此,便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若能讓我滿意,我可以讓你擁有一個進入輪回的機會。”
“若不然,必是形神俱滅,可懂?”
“多謝前輩…”
靈鴉,本來還想著討價還價讓,雲翼放他一條生路,但他剛剛生出這個念頭,心中便升起一片惡寒:
他大概明白,自己是根本無法活著離開這邊了,唯一的奢望,便是還有來生,若能勘破胎中之謎,他自然可以蘇醒。
“那我問你,你在此行此殺戮之舉,時間大概也並不短了,那你在此間所獲各種修行資源,具體是在哪裡進行的消化?”
“把相應的坐標告訴我,把你所知道的,所有的據點的坐標都告訴我。”
被江炎控製之下的雲翼說出這麼一番話。
對於江炎而言,隻是幾個攔路的小妖,他若是想,根本不需停頓,殺了也就殺了,不必費任何力氣。
他之所以願與對方拉扯一番,無非是想從對方背後,探查一些消息,例如:
這等劫掠之妖背後,必然是有著一個利益鏈條的。
對於這其中的背景,他不想了解,其中的利益,也不在乎,他要做是將這條鏈條之上所涉及的妖族,儘數毀滅。
這並非為了正義,而是這些妖族手上必然有著無邊的罪孽,他將這些妖族屠戮,心裡會更舒服一些。
等吞掉相當多的妖族之靈後,他就可以借助靈幡之力,從中真正的再次恢複到巔峰層次?
這需要的妖族之靈量足夠大,但江炎也相信在妖族之內,它有著巨大的機會。
“隻是這個?”
“就是這個!”
靈鴉確認一遍後,二話不說,取出一塊玉牌,立刻以自身的神魂之力在上麵定下了幾處坐標:
“前輩,這幾處地方,便是我等的修煉資源轉化之地了,那裡有著很多機緣,隻要您手段夠厲害,或者手中的資源夠多,您想要什麼都可以拿到。”
啪嗒!
被江炎控製下的雲翼,接住了這塊玉牌,神魂一掃,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還是有點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去,在我的監視之下,竟然還敢在這玉盤之中做一些手腳。”
“看來你也是這個鏈條之中的某個重要環節,你若死了,或者長時間消失不見,大概有人就會遵循著這一點聯係來找上我了。”
“這會給我帶來一個巨大的麻煩,很有可能會惹到我惹不起的人,那樣你即便死了,也不算白死,對不對?”
一縷墨綠色光輝自那個玉牌之中飛出,它如米粒般大小,形態變幻不定,散發著一股獨屬於靈鸞一族的特殊氣息。
“前輩慧眼如炬,沒想到我的這點小心思還是被閣下發現了,既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已經把我所知道的那些全部告訴了你,還請閣下遵守承諾,讓我速死!”
靈鴉眼神一凝,沒想到自己以敵人神通留下的標記,竟然也被這隻吞天蟒輕而易舉的找了出來,這讓他對雲翼的估計再次拔高。
甚至在猜測,對方難不成是妖王級別的大能,但這種層次的大神通者,又怎會遊戲人間和他開這種玩笑?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他所做的這點小手段,已然被對方發現,等待他的將是死亡,慘烈無比的死亡。
噗嗤!
隻是讓靈鴉略顯詫異的是,雲翼並沒有把那點墨綠光輝毀掉,而是再次讓他回歸到了那處玉牌之中。
“我倒是很好奇,你留的這點手段,能引來什麼層次的妖族,希望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江炎現在最需要的便是妖族之靈,既然這塊玉牌之中有著別的手段,能幫它自動吸引一部分惡意,那他自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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