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6日,洛杉磯斯台普斯中心。總決賽G2,湖人VS魔術。
賽前兩小時,秦銘蹲在更衣室角落,麵前擺著那個鐵桶。今天他燒紙了。火苗舔上黃紙,灰燼在斯台普斯的空氣中飄散,像一群黑色的蝴蝶飛向天花板。奧尼爾蹲在他旁邊,也點了一張。“G2,霍華德會變。”秦銘看著火苗。“我知道。他不會在低位跟我硬扛了。”奧尼爾咧嘴笑了。“那他會在哪?”秦銘想了想。“上線。他會提到高位策應,傳球,而不是單打。”奧尼爾沉默了片刻。“那你怎麼防?”秦銘把最後一點火星吹滅。“我不防他。我斷他的傳球。”
裁判哨響,球員入場。斯台普斯的紫色海洋比G1更濃了,球迷們知道,如果湖人贏下G2,他們將帶著2-0的巨大優勢去奧蘭多。霍華德走進球場時,他的表情和G1完全不同——G1是張狂,今天是冷靜,是那種準備過後的專注。他走到中圈附近,看了一眼秦銘。秦銘迎上他的目光,笑了。霍華德把目光移開,走向籃下。
跳球:拜納姆對霍華德。霍華德跳贏了——這一次他沒有怒吼,隻是落地,然後跑向前場。魔術先攻。阿爾斯通運球過半場,霍華德沒有在低位要球。他提上來,站在罰球線附近。這不是他在G1做過的站位——他在上線。秦銘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果然猜對了。霍華德接球,背對秦銘,雙手舉球過頂。他在看弱側的劉易斯,秦銘看到霍華德的眼睛轉向底角,他的右肩微微下沉——他要傳球了。
秦銘提前向右移動了半步。霍華德的球從頭頂甩向底角,就在球離開他指尖的瞬間,秦銘的右手出現在了球的飛行路線上——不是“出現”,是“早就等在那裡了”。球被截住,秦銘落地,轉身,衝刺。他沒有停頓,直接運球推進,魔術的退防還沒成型,秦銘已經殺到了罰球線,他起跳,單手劈扣。2-0。
斯台普斯炸了。霍華德愣在原地,他的右手還保持著傳球的姿勢。他看著秦銘的背影,那雙眼睛裡的光從冷靜變成了混亂。魔術發球,阿爾斯通推進。霍華德再次提到高位,這一次他更小心了。他沒有立刻傳球,他持球,等待隊友的跑位。劉易斯從弱側空切,霍華德的右肩再次下沉——同樣的動作。秦銘這一次沒有等球離開指尖,他提前伸出了手。球再次被截住,這一次秦銘沒有自己攻——他在弧頂把球甩給了跟進的科比。科比接球,前場一打零,雙手扣籃。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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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華德的肩膀開始發抖了。不是累,是那種“我怎麼做都被看穿”的崩潰。他的眼神不再冷靜,不再專注,而是像一頭被反複困在同一個陷阱裡的野獸。範甘迪叫了暫停。霍華德走下場時,經過秦銘身邊,他停了下來。“你怎麼知道我要傳哪裡?”秦銘看著他。“你的右肩每次傳球都會沉一下。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霍華德愣了一下。他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向替補席,但秦銘看到他轉身的那一刻,肩膀的線條從繃緊變成了鬆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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