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9日,奧蘭多,安利球館。總決賽G3,湖人VS魔術。
賽前兩小時,秦銘站在客隊更衣室的窗前,看著窗外的佛羅裡達天空。這裡的天空和洛杉磯不同——更藍,更濕,雲層更低,像隨時會壓下來。他手裡攥著一遝紙錢,沒有點,因為奧蘭多的空氣中沒有屬於他的祖先的味道。奧尼爾從按摩床上坐起來,膝蓋上敷著冰袋。“今天不一樣了。他們的主場,他們的命。”秦銘把紙錢放回背包裡。“我知道。今天他們會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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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哨響,球員入場。安利球館的白色海洋比斯台普斯的紫色更刺眼,一萬九千個座位全部被白色的T恤覆蓋,像一片翻湧的雪原。聲浪不是從看台上壓下來的——是從四麵八方的牆壁上反彈回來的,在穹頂下彙聚成一堵實心的牆,撞在每一個湖人球員的胸口上。霍華德走在魔術隊的最前麵,他穿著那件白色主場球衣,表情和G1、G2都不同——不是張狂,也不是冷靜,是一種“我已經無路可退”的專注。他的肩膀比前兩場更寬了,那是扛著整個奧蘭多城重量留下的痕跡。
跳球:拜納姆對霍華德。霍華德跳贏了,他比拜納姆早了零點三秒起跳。球被撥到阿爾斯通手裡,魔術先攻。霍華德沒有在低位要球,也沒有提到高位策應。他直接衝向籃下,卡住位置,雙手張開。阿爾斯通的上籃偏出,霍華德在拜納姆和奧多姆之間起跳,雙手摘下籃板,補籃命中。2-0。他落地時雙腳踏在安利球館的地板上,像一頭終於回到自己領地的野獸。
第一節,霍華德統治了籃板。他單節搶了9個籃板,其中5個是進攻籃板。每一次拜納姆或奧尼爾卡位,他都能在夾縫中找到起跳的空間。他的彈速比洛杉磯時更快了,他的手臂像章魚一樣從各種角度伸向球。湖人第一節的命中率隻有38%,因為每一次投籃後,霍華德都會出現在籃下。第一節結束,比分26-18,魔術領先8分。霍華德單節9籃板。
秦銘坐在板凳上,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他的呼吸比平時重——奧蘭多的濕熱空氣像一層薄膜貼在皮膚上。“他的籃板,是因為我們的投籃太短了。”科比在旁邊的座位上係鞋帶,低著頭沒有看他。“短了,是因為我們不敢撞他。”秦銘說。他放下毛巾,站起來,走向球場。“第二節,我會撞他。”
第二節,霍華德的籃板球繼續統治比賽。他在籃下連續三次搶到進攻籃板,第一次補籃得分,第二次造成奧尼爾犯規兩罰一中,第三次直接把球拍出外線。單節再搶6個籃板,半場15個籃板。魔術的進攻在他的籃板加持下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半場結束時,比分52-42,魔術領先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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