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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楓一聲怪叫,右爪撕開空氣劃過黑芒,如切腐乳般斬斷平媽脖頸。\"嗤啦\"聲中,乾癟頭顱滾落在地。
\"早說您有病啊!\"他踢了踢屍首,得意洋洋,\"我這 ——死了可不就痊愈了?\"
話音未落,地上斷成兩截的軀體竟自行蠕動起來。
\"小畜生敢斬我頭顱!\"平媽的頭顱在地麵轉了個圈,怨毒咒罵著,\"定要吸 的精元!\"隻見無頭軀體抓起腦袋往頸腔一按,腐肉竟重新黏合如初。
李楓瞳孔驟縮:見鬼!丙級厲鬼都扛不住的鬼爪,這老虔婆居然能接回去?
他收起輕視之心,眼見平媽張著血盆大口再度撲來,滿口尖牙閃著寒光。
腐屍爆發的速度堪比獵豹,配合可怖形貌與攝人陰氣,常人遇之必死無疑。但如今的李楓早非吳下阿蒙,連楚人美的幻術都奈何不得他,這點陰氣不過清風拂麵。
\"找死!\"
他冷笑著後撤半步,漆黑利爪在半空劃出致命弧線。
“嗤啦——”
鬼爪劃過,平媽的身軀應聲裂成兩半,暗紅的血汙濺落一地。
然而,李楓並未鬆懈,目光死死鎖定地上的殘軀。
果然,那兩半軀體再次蠕動起來,枯瘦的雙手扒拉著斷裂的肢體,硬生生將兩半身軀拚湊回原狀。
“我說過,我是死人,死不了。”平媽木然盯著李楓,嗓音嘶啞如鏽鐵摩擦,“別白費力氣。”
李楓眯起眼,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平媽雖能複原,但每一次拚合後,她的皮肉便愈發乾癟皸裂,麵容枯槁如風乾的樹皮,活像一具曝曬多日的屍骸。更刺鼻的是她身上那股腐臭,濃烈得宛如墓穴中潰爛的屍首。
“原來如此……”李楓暗自冷笑,“她並非不死,隻是靠吸食的陽氣苟延殘喘。隻要耗儘這份陰邪之力,就能徹底滅了她。”
恐懼源於未知,一旦揭開謎底,鬼祟便與喪家之犬無異。
“你還能撐幾次?”李楓譏誚地勾起嘴角,“一次?兩次?你體內的陽氣……快見底了吧?”
平媽僵硬的臉上首次浮現驚惶。
李楓瞥向牆上的掛鐘,語氣森然:“活人有活人的路,死人就別礙事了。平哥夠辛苦了,你何必拖累他?”
“閉嘴!”平媽驟然暴怒,麵容扭曲如惡鬼,“ 離不開我!誰都不能拆散我們!”她嘶吼著撲來,枯爪直取李楓咽喉。
“嗤啦——”
鬼爪寒光閃過,平媽再度四分五裂。
佳佳大廈樓下,王珍珍與羅 並肩而立。
“平哥,工作還順利嗎?”王珍珍輕聲問,目光卻頻頻瞟向羅 家的窗口。
羅 搓著手,結結巴巴道:“還、還行。珍珍你呢?”
“我也還好。”她勉強笑笑,“平媽身體怎麼樣?”
“挺、挺好的。”羅 漲紅了臉,“最近住戶多嗎?”
“還行……你吃晚飯了嗎?”
“吃、吃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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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機械地對答著,空氣裡彌漫著尷尬與暗湧的情愫。
“第六次了……”
李楓喘著粗氣,盯著地上緩慢蠕動的屍塊。平媽每次複活後,軀體都更加支離破碎——皮膚潰爛流膿,骨肉間爬滿蛆蟲般的黑線,腐臭幾乎凝成實質。
“該結束了。”他攥緊鬼爪,等待最後一擊。
或許是平媽體內的陽氣徹底消散,地上那些血肉碎塊微微抽搐幾下後,終於歸於沉寂。
李楓盯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手中的靈異羅盤指針直指地上的殘骸。
然而,那些碎塊並未化作飛灰被吸入羅盤。
羅盤既然有反應,說明平媽確實能被關入靈異監獄。
可指針明明動了,卻無法將她收押,這意味著條件尚未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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