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但袁紹既敢宣稱何進已死,何進恐怕真遭不測。
** 卻值得深究。
\"該不會是袁紹暗中下手?\"
曹操猛然生疑,悄然觀察袁紹神色,果然捕捉到隱藏的笑意,與表麵的悲痛截然不同。
曹操心中暗罵:“這廝當真猖狂至極!”
轉念一想:“不對!此計怕是袁家所為?故意為之!”
他憶起荀彧曾言,引董卓、丁原等邊將入洛陽乃袁氏陰謀,何進不過是枚棋子罷了。
如今棋子無用,便急於鏟除?
曹操頓覺背脊生寒。
袁氏不僅肆無忌憚,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更在洛陽權勢滔天。
“須得沉住氣!權當袁紹所言屬實。既然你要演,我便陪你演!”
他不動聲色,隨袁紹同行。
袁紹暗中觀察曹操,卻未察覺異樣。
見曹操仍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袁紹苦笑道:“我也不願相信,但事實如此荒唐!你且隨我前往宮中一探究竟!”
說罷,拉著曹操上馬,二人直奔皇宮。
途中曹操戲精上身,紅著眼眶顫聲道:“本初,此事當真?大將軍他……當真遭難了?”
那悲愴神情竟感染了袁紹,令他鼻腔發酸,點頭道:“唉!確已遇害!莫再多言,速速趕路!”
袁紹揚鞭催馬,暗自腹誹:“這曹阿瞞端的厲害!險些連我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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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已瞞過他,倒省得滅口。原以為他機敏過人,不過如此!”
兩騎飛馳入宮,轉眼已在甘露殿前駐足。
何進的屍身靜靜陳列。
曹操目光一掃,心下已明。
頭顱分明被斬,又粗粗縫回,頸間血痕猙獰可怖。殿內青磚儘染猩紅,連銅爐都濺了斑駁血點。
「好精細的手筆!」他暗自冷笑,「若非早知你袁本初做戲,怕真要信了這出大喪!」
忽而撲通跪地,他陡然放聲哀嚎:「大將軍!怎會如此——」涕淚瞬間縱橫,袍袖沾滿塵灰。那悲聲摧肝裂肺,連簷角銅鈴都似在震顫。
袁紹鼻尖一酸,險些跟著落淚,旋即暗罵:「曹阿瞞!死的又不是你親爹!」他強壓怒火,紅著眼眶上前攙扶:「孟德節哀!當務之急是尋回皇子、誅殺張讓逆賊!」
「本初所言極是!」曹操猛然抹淚站起,甲胄鏗然作響,「定要教那幫閹奴血債血償!」他眼底寒光一閃,恰與殿外驚雷同時迸現。
他眼中閃爍著凶光,仿佛要將張讓等人活活撕碎。
\"走!\"
曹操對著何進的 ** 鄭重行禮,隨即大手一揮,帶著眾人闊步走出甘露殿。
袁紹趕忙跟上隊伍。
......
青州東萊郡黃縣太守府內。
洛陽皇宮劇變發生後不到一日,陸風就收到了飛鴿傳書。
\"公子!洛陽急報!\"
陸一接到信鴿後立即呈給陸風。
\"哦?\"
陸風快速瀏覽完畢,將信箋重新折好:\"真是諷刺!何進沒死在張讓手裡,反而命喪袁紹之手,莫非這就是天意?\"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譏誚。
袁紹自以為計劃天衣無縫,卻不知暗衛的情報網更為周密。
\"死得好!\"
陸一拍手稱快:\"這廝處處與我們作對,如今自食惡果!更可笑的是,他竟死在盟友手中,不知臨死前可曾後悔?\"
想起這些年何進屢次勾結管亥,暗中與公子為敵,陸一就恨得牙癢。若非公子早有布局,後果不堪設想。
\"不錯。\"
陸風頷首道:\"何進必須死。唯有如此,洛陽乃至天下才能真正大亂,我們才能在這群雄逐鹿之際占據先機。\"
這一切都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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