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一位。
曹操心中憂慮,唯恐有朝一日會因天子之事與荀彧反目成仇。他真心器重荀彧,不願看到雙方走到那一步。
“果然如此!”程昱聞言亦是麵色一沉,暗自思忖:文若何苦執著於這份愚忠?漢室早已名存實亡,主公待他可謂仁至義儘。
眼下多說無益,程昱決意先寬慰曹操,便拱手勸道:“主公不必過慮,文若隻是一時未能醒悟。畢竟**才過去一兩年,假以時日,他自會想通。即便他想不通,吳侯也會替他開解。比起主公,那位才是真正的狠角色——軟刀子**不見血!”
“他的新政看似溫和,實則徹底瓦解了漢室的根基。待中原大地上再無漢室痕跡,文若自然會明白。主公何須動怒?靜觀其變即可。”
況且,即便將來他們擊敗陸風,其新政怕已深入人心。屆時即便曹操想重建漢室,也難上加難。改朝換代方為順應時勢之舉。
“此言有理。”曹操聽罷轉憂為喜。
的確,與陸風的手段相比,自己這點動作算什麼?荀彧若真有心匡扶漢室,可陸風早已將漢室根基連根拔起。那些新政一旦推行數年,便再難逆轉——除非殺儘新政支持者、焚毀所有典籍,否則百姓絕不會放棄切身利益。
就連曹操也不得不歎服:陸風之變革,確有其高明狠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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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家世背景和部屬狀況都不具備改革的條件,不然早在並州時他就嘗試效仿新政了。
任城郡守府內,陸風開懷的笑聲穿透廳堂:好!暗衛果然沒讓我失望!
荀攸附和道:確實出色!不過更令人意外的是袁術。從前也不見他如此愚昧,怎會輕信那青龍木祥瑞的謊言,竟真敢貿然稱帝?
這完全超出了荀攸的預料。當初陸風提出這個計策時,他還持反對意見,沒想到袁術的狠狠打了他的臉。
戲誌才歎息著搖頭:實在難以理解袁公路的想法。他難道不明白這般行徑的後果?原本尚有逐鹿中原的資本,如今卻是自斷根基,自取**。
袁氏嫡脈竟淪落至此?
戲誌才覺得真是辜負了袁家世代積累的底蘊。若袁隗等先人泉下有知,恐怕要氣活過來。這簡直就是家門不幸的典型。
荀攸繼續進言:主公,既然袁術已然稱帝,我們是否應當發布討逆檄文?無論何時出兵,都需先占據大義名分。
他認為目前還不是征討的最佳時機,不妨讓其他諸侯先行行動。眼下更需要時間消化既得戰果。
陸風頷首道:理應如此。就有勞公達起草檄文昭告天下了。
陸風推行的新政明擺著在動搖漢室根基,消除舊朝影響,但隻要他不公開稱帝,旁人也挑不出毛病來。
畢竟,他大可以借著複興大漢需改革的名頭搪塞過去。
即便眾人心知肚明,表麵功夫總能做得漂亮。
各路諸侯誰不想問鼎天下?劉表、劉璋、劉虞這些人,難道就沒動過當皇帝的念頭?
荀攸拱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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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誌才此時進言:主公,需提防袁術進攻兗州或廬江。
陸風挑眉,袁術還敢來犯?上次沒被打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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