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難免心生惋惜。
“未必。”陸風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未來如何,誰說得準呢?暫且如此安排吧。”
陸九眨了眨眼,心中疑惑——莫非孫尚香將來會有什麼變數?
若真能讓她留在青鳥衛接任,自是再好不過。
與陸九又閒談片刻,詳細詢問了青鳥衛的近況,叮囑幾句後,陸風便離開侯府,徑直前往東萊書院。
依舊是蔡邕的院落,依舊是那座涼亭。
一進門,便見蔡邕正與鄭玄對弈,童淵、李彥二人靜立旁觀。
瞧見陸風進來,四人皆未起身,連招呼都省了。
老熟人早摸透了他的性子,自然不拘禮數。
“可算回來了!這次又來找我作甚?”蔡邕執子落棋,斜睨著他問道。
“老師這話說的,徒兒就不能單純來探望您?”陸風嬉皮笑臉轉到蔡邕身後,替他揉著肩膀,“都一兩個月沒見您了。”
“少來這套!”蔡邕笑著搖頭,自家徒弟什麼德行他豈會不知,“兗州那邊如何了?聽說你要建一座堪比東萊書院的州學?”
不愧是亦師亦父的長輩,三兩句話便將話題引到正事上。
陸風頷首道:“確有此事。管理模式擬參照東萊書院,官署隻作督導,具體事務由院長統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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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製度在老師手中成效卓著,值得推廣。如今我們亟缺高端人才,擴建州學刻不容緩。”
“再者,這關乎未來整個教育及政務體係的構建。”
對座的鄭玄雖仍盯著棋盤,耳朵卻早已豎起。
這些年他沒少聽蔡邕炫耀,眼見東萊書院英才輩出,蔡邕聲望日隆,要說絲毫不動心,未免自欺。
因曾深受黨錮之禍牽連,他對入仕為官極為抵觸。
實在是心有餘悸!
但若擔任類似東萊書院院長這樣的職務,倒很合他心意。
權勢早已看淡,唯獨名望是他最在意的。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廣收門徒,隻為博得更高聲譽,以求青史留名。
“嗯!”
蔡邕頷首道:“確實有必要!單靠東萊書院略顯不足。再增設一所學院,無論招生還是促使兩院良性競爭都大有裨益。往後每年可安排幾場比試,更能激發學子進取之心。”
凡有益於學子精進之事,他皆鼎力支持。
“不錯!”
陸風深表讚同:“此議甚好!待兗州學院落成,便可推行此事。隻是院長人選尚需慎重考慮,縱使不及老師您,也不該相差太遠。”
鄭玄雖內心躍躍欲試,恨不能毛遂自薦,卻因過往對陸風多有不敬,此刻表態恐有攀附之嫌,隻得強自按捺。
蔡邕將鄭玄的微妙神色儘收眼底,撚須笑道:“此言不差!不過這般人物可不好找。如今天下聲望能力與老夫比肩者屈指可數,其中多半未必願應你之請。”
鄭玄暗自嗤之以鼻:“哼!蔡邕休得狂妄!莫非我鄭玄就遜色於你?”
陸風恍若未覺,沉吟道:“老師學貫古今,能及您者自然鳳毛麟角。難怪能栽培出我這般出眾的**。”
“哈哈哈!正是如此!”
蔡邕撫掌大笑,滿麵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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