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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誌才眼中閃過亮光：妙計！張燕無需直擊幽州，隻需襲擾冀州腹地，便可牽製袁本初大軍。
荀攸撚須頷首：此舉對張燕與孟德皆有裨益。袁紹被牽製得愈久，對他們愈是有利。
正是此理。陸風展紙研墨，揮毫如飛。不多時便將書信交予親衛，囑咐道：速交陸一，加急送往曹營。
【幕落】
關中，曹操收到了陸風差人送來的密信。
一名暗衛穿過重重關卡，將書信送至前線曹軍大營。
“子翼的信？”曹操眉梢一挑，饒有興致地掂了掂信箋，“這小子許久未與我通信了，今日倒稀奇，且看他有何說辭！”
他笑著拆開信頁，目光迅速掃過，不多時，眉頭驟然一緊。
“混賬東西！”
“砰”的一聲，曹操拍案怒斥，麵色陰沉如水。
一旁的程昱見狀，連忙上前詢問：“主公，莫非是吳侯有意為難我軍？”
“非也！”曹操搖頭，將信遞了過去，冷聲道，“是袁本初！這蠢貨竟敢勾結鮮卑、烏桓，意圖合圍公孫瓚！簡直愚不可及！他莫非忘了這些胡虜的狼子野心？此舉遺禍無窮！”
“勾結異族？！”程昱神色驟變，匆匆覽信後，當即拱手道：“主公，陸將軍之策可行！可令張燕出兵襲擾袁紹後方，此舉於公孫瓚、吳侯乃至我軍皆有利！”
說罷，他眼中精光一閃，又道：“不過……屬下以為，不妨借此向吳侯與公孫瓚討些好處？”
“不可！”曹操斬釘截鐵地打斷，“此事休要再提！我曹操豈能趁火**？你即刻擬信給張燕，陳明利害，命他擇機出兵冀州！”
他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涉及異族，他自有不可逾越的底線。
程昱一怔，隨即肅然拱手：“主公英明！”
他心底暗歎，自家主公這份氣魄，當真令人心折。
有所為，有所不為。
自並州抗胡伊始，程昱便察覺——每逢異族之事，主公總是格外較真。
但這並非壞事。
曹操當即揮毫疾書，遣快馬星夜馳往黑山。
隨後，他又給陸風回了封信，表明自己的態度。
給陸風的信寫完，他思忖片刻，提筆給公孫瓚也寫了封信。
這次至少能從公孫瓚那裡討個人情。
但願你能撐到那時。
曹操暗自盤算著。
他並不看好公孫瓚的前景。
無論是袁紹還是陸風，公孫瓚都難以招架。
況且，公孫瓚在幽州的施政他早有耳聞。
依曹操看來，公孫瓚不善經營領地，倒像個窮兵黷武的莽夫。
此人若專心為將，必能建功立業，名留青史。
可要當一方諸侯？
實在難堪大任。
兩日後，張燕收到了曹操的來信。
看完信，張燕將內容轉述給張白騎等人，問道：諸位怎麼看？
白饒率先表態：我讚成曹公的提議！
張白騎捋須道：眼下我們與曹公日趨緊密，將來聯手是必然的。袁紹若拿下幽州，下一個目標就是並州和我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早作打算。
李大目拍腿附和：此計可行！袁紹主力都在對付公孫瓚，後方空虛，正是咱們大顯身手的好機會。弟兄們好久沒痛快乾一票了！
這番話儘顯綠林本性。
這也是黑山軍的普遍作風。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讓曹操遲遲未能徹底收編這支人馬。
沒毛病！
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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