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
它消失了數百年,你從何處得來?
她灼灼盯著徐臣,眼中儘是迫切的探詢。
**第麵對連珠炮般的質問,徐臣隻是淡然一笑:你的問題我已回答過了。
至於答案...待你助我尋回休密與三千將士,自會告知。
在此之前,莫耍花樣!
否則——
未儘之言化作凜冽殺意,比任何威脅都更具威懾。
有話好好說嘛!女子強撐笑意,誰不知這天下都是你涼王徐臣的?我哪敢造次...
徐臣輕嗤。
她那點心思,豈能瞞過他?
明白就好。
也休想通風報信。
既知神農甲無懼五行之力,來一個,我殺一個。
我徐臣言出必行,勸你別試。
心思被點破,女子麵色陡變。
她暗自心驚:此人遠比傳聞更可怕,眼下隻能虛與委蛇。
更重要的是...必須奪回聖物神農甲!
對了,你叫什麼?徐臣忽問。
楚荷,水行宗弟子。
水行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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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教下設五宗:金木水火土。
我們水行宗專司偵查、情報與後勤。
這姑娘到底涉世未深,不等追問便將門派底細和盤托出。
既是偵查好手...徐臣眯起眼,從休密失蹤處,可看出什麼端倪?
楚荷咬了咬唇,顯出幾分遲疑。
你的部下不像是遭遇不測,也不像被人強行帶走。
倒像是自己主動撤離,去了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主動離開?
徐臣眉頭緊鎖。
當年征戰貴霜時,休密給他留下深刻印象——愛兵如子,謀略過人,行事更是謹小慎微。
正是看中這點,徐臣才在逼得他走投無路時收服他。
這樣謹慎的將領,怎會擅自違背軍令帶著大軍人間蒸發?
楚荷似乎看出他的疑慮,解釋道:我能感知到你大軍確實途經此地,但全程沒有交戰痕跡。
更蹊蹺的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們離開的蹤跡。
既然有人掩蓋蹤跡,說明他們並未遭遇惡戰?
楚荷唇角微揚:縱使有人能藏天蔽日,卻瞞不過我們水行宗的洞察。
但凡發生過的事,就像雨水滲入土壤——她指尖凝聚水珠,看似無痕,實則連泥土的氣味都變了。
徐臣若有所思地重複:能掩蓋痕跡,卻抹不掉事實。
正是!楚荷眼中閃著慧光,真要發生過廝殺,血跡早沁透地層。
我們探查的結果很明確——他們是在清醒狀態下離開的。
徐臣目光灼灼,或許這姑娘真能找到休密。
轉而問道:那貴霜第二任皇帝塔克圖,你怎會熟悉他的氣息?
楚荷攥緊衣袖,童年記憶湧上心頭:幼時隨師父潛入貴霜地宮,陰冷刺骨的感覺至今難忘...我們打開一具石棺,裡麵空空如也。
但師父說,那分明該躺著塔克圖。
她忽然打了個寒戰,最可怕的是,我們在棺底摸到了...未乾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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