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身上到處都是血滴,臉上如喝了酒一般酡紅一片,兩人都是汗水淋淋,束起的頭發因為流汗而散亂的披下來。
徐洲就更誇張了,鼻血一直流,拿了涼水來才稍稍止住了。
白色的衣服也到處粘了血,臉上滾燙無比,連身上都紅彤彤像像是被煮熟了似的。
陳炎呆了片刻,輕嗤的一笑,“你們不會趁著我昏了,去偷香竊玉了吧?見到太過刺激的畫麵,才搞成這樣……?我說你們,如果平常多交往些女人,多跟一些女人睡覺,也不會被一點點刺激的東西給弄得這樣難看,嘖嘖,看看你們還是男人嗎?”
兩人都沒有理他。
陳炎又不屑的嗤笑,“看不起我?連話都不想跟我說?是,你們清白純潔,我爛泥一團,不是一路人,可是,你們到底跑到我這來做什麼?說話啊,下人說你們翻到隔壁去了,到底是誰吸引你們,你們不說的話我就去隔壁敲門了?告訴鄰居,你們剛剛翻牆過去做壞事……”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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