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吃了避子藥,小姐如果想要孩子,我,我……我今天起就不吃了,小姐晚上來來找我,我,我,我會努力讓小姐懷上的。”
他現在管不得提不提前有孩子了,小姐的話讓人害怕。
如果可以,真恨不得自己能生孩子,狠狠拴住她的心。
啊,讓她有孩子?
嗬嗬,有意思,
本來覺得很好笑的。
可看他又急又認真的樣子,春含雪也認真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他的身體,搖搖頭的笑了笑,
“不行,你的身體太弱了,等你在大些,調理更好些再說吧,”她又敲了下他的腦袋,吸了口氣,“先采買下人,等回去在跟你細說孩子的事!!”
聊聊,怎麼讓他有孩子的事。
旁邊戰俘奴隸圈裡的叫聲再次吸引了春含雪,她拉著鳳儀走了過去,擠進人群裡,隻見一個全身血痕,蓬頭遮麵,卻十分高大的奴隸用手上的鐵鏈緊緊勒著奴隸主的脖子,他凶殘的眼神如野獸一般,嗜血的瞪著周圍拿著武器得打手。
打手們心寒膽顫,誰也不敢上前。
眼看那奴隸主要死了。
這時,他的身後,一個冷著臉的高大女人,猛得跳上奴隸台,一腳踢起一個短椅直砸向奴隸的後背,春含雪輕呼一聲,一枚銅板不自覺得落在手心裡,悄無聲息射向那椅子,同時,旁邊一片衣袖翩然飛起,金器破空之聲傳來,一枚暗器隨著她的銅板,一起擊落了椅子,春含雪轉頭看向甩暗器的人。
那邊的人也驚詫的轉過頭來。
是一個一身黑衣的絕美少年,他風姿清冷如仙月,眉目宛如筆畫墨染那樣深邃精致,長長的馬尾用紅綢帶係著,使清冷的氣質中增添了一抹豔色。
他看了眼春含雪,眼波流動,竟然露出一絲笑意,“還不快走,多管閒事的漂亮女人。”說著,猛得抽出長劍一下砍翻了最近的兩個奴隸打手,在他的身邊又衝出幾十個黑衣人,跟混亂的奴隸主們打鬥在一起。
一瞬間,鬼哭狼嚎,血流成河。
鳳儀驚愕的慌忙拉著春含雪迅速離開,“小姐,這是有人在劫奴,我們不能跟他們攪和在一起,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湖人,快走。”
那兩個翠娘給她的打手也緊張無比,趕緊護著春含雪迅速離開奴隸市場。
才走到門口,就像是早就知道消息,外麵站滿了密密麻麻的城防軍,一支淩厲的弓箭從大軍中射出,一下子將剛踏出奴隸市場的春含雪給逼退了回去,接著無數的箭射來,將急著衝出去的其他們人打成了篩子。
慘叫聲不絕於耳。
鳳儀嚇得瑟瑟發抖,“小姐怎麼辦,被包圍了,會不會被當成那些人一夥的,你看其他跟我們一樣來買奴隸的人,都被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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