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進酒肆的女人是那八個人中的二姐,她依然沒長記性,忘記被春含雪折過手指頭,這一下又被燙酒澆了臉,還好今兒天寒,隻是把她燙了個大紅臉,皮肉尚在,被拖進酒肆二樓房間裡時,她雙眼驚恐,也管不了是不是會毀容,甩開捂著她口鼻的手,顫抖道,“你,你們是誰,為何要抓我,我們無冤無仇你就拿酒燙我,我要報官……”
坐在桌另一邊同樣穿著玄黑袍子,未束腰帶,一副閒貴老爺打扮,白淨臉,眉目細柔的男人噗嗤把嘴裡的酒噴出來,旁邊一個小仆童連忙遞了個帕子,他拿著擦了擦嘴笑道,“報官?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話了,他就是官,你報一個試試,嗬嗬,看樣子,不像是我們這的女子,漸離,要不我先告退,你好好審審她。”
玉瑤漸離端了下人送來的茶,喝一口壓了下嘴裡的酒氣,“又不是什麼大事,問幾句話就行,二哥不必告退。”
女人一聽到‘漸離’兩個字,心頭猛得一震,玉瑤漸離!!!
“……你是誰。”
冷淡的聲音,淩厲的的強勢迫力直壓向她,女人額頭汗水流了一臉,她張了下嘴,沒有說話,臉色越來越青。
“……你為何叫她春大人。”
女人臉上的汗水流得更急了,他聽得懂宛國語,她依然沒有說話。
玉瑤漸離淡然的又喝了口茶,“本大將軍問話還從來沒有誰敢不開口,帶下去,讓她把該說得全都吐出來,別弄死了。”
女人咬牙突然暴起,一口血吐向玉瑤漸離,二三掌打退壓著她的人,衣袖手腕內刷的冒出五把尖刺樣的武器,飛身刺向他,那二哥驚呼一聲嚇得跳開,白淨的臉更加發白,腳下又被椅子絆倒又摔了一跤,整個人亂七八糟滾到門口。
玉瑤漸離瞥了二哥一眼,手上的茶盞一動沒動,似乎讓他誇張的摔倒給凝住了,女人暗喜,手上的武器直滑向他脖頸,在她的手下還敢三心二意,她的笑還未渲染在臉上,一把細長的劍擊向她手腕的武器上,鐵器刺撓的聲音直穿耳膜,整條胳膊直接麻掉了,她吃了一驚,抬頭看向冷酷著臉,身著白衫的年輕男子,腰上一緊,一根烏黑的鞭子纏住她狠狠脫拽到地上,巨大的震響將整個酒肆摔得一晃,不等她叫罵,細長的劍尖又滑向她的四肢,慘叫聲中,她的手腳筋絡儘數斬斷,有人上來把她抬了下去。
不管武功多高的人,斬斷手腳筋,任她有飛天遁地的本領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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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收起鞭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容的拍拍胸口,“哎,嚇死我了,好久沒遇到這麼凶猛的女人,喝個酒而已,怎麼就遇到這嚇人的事,胸口跳個不停,年紀大了做什麼都心酸,你今年的年節可要回老家過?你若是回來,我叫人收拾屋子,最好你趁著年節開個學堂,讓家裡子侄們跟著你讀幾天書,我們家就你一個金鳳凰最會讀書,他們一個個比不得你,要是能教導出幾個好孩子考上功名做個文臣,別在乾這打打殺殺去送命的武將,我們也安心了。”
嘿,小離字鳳凰,真真沒取錯。
展翅高飛是他們族內獨一個,但就是太任性了,好好的文臣不做非要做武將,哎,太苦了。
玉瑤漸離起身走到窗邊,任外麵的風吹散耳邊的發絲,垂下來的耳飾微微晃動,他抬手將窗戶推得更開些,向那邊遠去的方向看了看,平靜道,“朝廷還有重事,南月國又送了公主過來,這時候怎能回去,族中有天資不錯的孩子,你挑幾個節後送到這來吧,我親自調教。”
春大人?
春大人……
宛國官員……
他心裡五味雜陳,送上門來的春大人,我是該殺了你,還是揭穿你?
你我果真隻能做敵人。
那邊二哥笑了起來,“這樣甚好,對了,你剛才說那個春大人是誰?”
春含雪踏雪回了居住的地方,收了傘,小丫鬟們在門口看到她,欣喜的上前接過傘跟燈籠,著急道,“掌櫃的,你總算回來了,張公子從昨兒下雪起就發燒病了,躺著一動不動,請了大夫來看,說是風寒受涼,想去找你又怕你不高興,兩位小爺一直輪流的照顧他,你去看看吧,都快燒糊塗了,小姐,你是不是在外另娶爺了,不要張公子了?”
“主子的事你少問,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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