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的陰風呼嘯著灌入,卷起地上的灰塵與蛛網。
燭火熄滅後殘留的煙味與濃鬱的血腥氣交織,嗆得人呼吸困難。
逆光而立的身影緩緩邁步踏入祠堂。
隨著他的腳步,周身的鬼氣如同潮水般洶湧蔓延,將整個祠堂籠罩在一片刺骨的寒意之中。
汪曉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死死鎖定著牆角的文森特,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文森特的心臟上,讓他渾身劇顫。
“你……你是誰?!”文森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胸口的劇痛讓他噴出一口黑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剛才那股威壓已經讓他身受重創。
此刻汪曉步步逼近,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纏繞住他,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他活了數百年,身為伯爵級血族,在同類中已是頂尖強者,可他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氣息。
那是一種淩駕於所有生靈之上的霸道與死寂,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鬼神,僅憑氣息,便足以碾壓一切。
汪曉沒有回答,隻是繼續邁步向前。
隨著他的靠近,文森特隻覺得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額頭冷汗直流,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不……不可能!華夏的人類修士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文森特嘶吼著,試圖運轉體內的血能抵抗,可他的血能剛一湧動,便被鬼氣瞬間壓製。
如同星火遇到洪水,瞬間熄滅。
汪曉終於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隻有純粹的殺意。
“人類修士?”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棱,“不好意思,我不是人類修士。當然,你也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話音未落,汪曉指尖微動,一縷黑色的鬼氣悄無聲息地射出,精準地命中了文森特的右手手掌。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祠堂,文森特的右手手掌瞬間被鬼氣洞穿,一個血洞赫然出現。
黑色的鬼氣在傷口處肆虐,腐蝕著他的血肉與骨骼,讓他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血族的自愈能力極強,可此刻在鬼氣的侵蝕下,傷口不僅沒有愈合,反而在不斷擴大。
黑色的紋路順著傷口蔓延,所過之處,血肉瞬間枯萎發黑。
文森特疼得渾身抽搐,想要掙紮,卻被無形的威壓壓製得動彈不得。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一點點被腐蝕,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汪曉麵無表情,指尖再次彈出一縷鬼氣,這一次,目標是文森特的左臂。
“噗嗤——”
又是一聲輕響,左臂同樣被鬼氣洞穿,鮮血混合著黑色的腐蝕液順著傷口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將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文森特徹底崩潰了。
他從未想過死亡會如此痛苦,這種一點點被折磨、被腐蝕的感覺,比直接死亡更讓他恐懼。
汪曉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冰冷。
他要的不是快速殺死文森特,而是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傷害了林詩涵,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民眾,必須讓他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第三縷鬼氣射出,命中了文森特的左腿。第四縷,右腿。
每一次鬼氣射出,都伴隨著文森特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四肢接連被洞穿,黑色的鬼氣在他體內肆意破壞,腐蝕著他的經脈與血能核心。
他的身體癱倒在地上,如同一個破敗的玩偶。
文森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劇痛讓他幾乎暈厥,可汪曉的鬼氣卻在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保持著清醒,感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
他看著汪曉那張冰冷的臉,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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