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很快冷靜下來，稍作思考便猜到了羅陽的心思。
她隨即反思了自己在認知上的錯誤，得到羅陽頷首之後再次返回到交易室裡。
「還算有靈性。」
羅陽嘀咕了一句：「就是缺乏鍛煉，是該放出去好好錘煉一番了。」
「對了，董事長，剛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和您彙報。」
趙鵬程輕輕拍了拍自己額頭道：「白天的時候，向小姐來了一趟公司..
「」
「向晚晚白天來過？」
羅陽愣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我差點忘了，今天是9月3號，大學開學了......這丫頭，來之前都不知道先打個電話給我。」
他似乎忘記了交代過瓷娃娃，除非要命的緊急事情，不能打電話聯係，尤其是周末及靠近的時間裡。
「是的，向小姐已經在複旦金融專業入學了。」
趙鵬程回複道；「她來就是為了和我說兼職實習的事情。」
「大一上半學期...
」
羅陽回憶了一下之後道：「隻有周三下午和周五下午有時間吧？」
「向小姐表示大一上半學期就不來兼職了。」
趙鵬程實話彙報導；「她說現在沒有基礎，匆忙過來實習，事倍功半，還不如等學到一點基礎知識後再來公司驗證書本上學到的內容，所以向小姐把過來兼職的時間延後到了寒假期間。
」7
「實際上大一寒假也早了。」
羅陽輕哼道：「現在的高校，大一期間安排的多是基礎課程，專業內容要等到大二、大三才會開始深入學習，所以她最佳的實習時間應該是大二暑假或者大三寒假。」
「董事長說的是。」
趙鵬程先肯定了羅陽的觀點，隨後用開玩笑的語氣道；「上午時候和向小姐閒聊了幾句，我才知道她的高考分數非常的高，其實是可以去讀清北的，這種天才有可能在大一期間就自學了專業課程......
天才的世界，不能以常理衡量。
「也許吧，等到今年寒假就可以知道了。」
羅陽說完之後看了看時間，應該還沒到大學宿舍熄燈時間。
於是他拿起了手機，一邊找出瓷娃娃的號碼，一邊對著趙鵬程道：「我先打個電話。」
趙鵬程不用想也知道這個電話是打給誰的，立刻找了個理由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手機裡嘟嘟了好一會兒，直到接近自動掛機的前幾秒才被接通。
「床位分到了上鋪？」
遲接電話，很有可能是為了避開宿舍裡的同學，所以羅陽笑著問道：「現在躲到陽台上還是衛生間裡接電話的？」
「我在陽台上......
電話裡先是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傳來熟悉的聲音：「你在灰犀牛？」
「先糾正你對我的稱呼。」
羅陽靠到沙發椅背上，翹著腿，心情放鬆的開著玩笑道：「該喊我什麼？」
手機對麵再次安靜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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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公。」
「剛才趙總和我說了你白天來公司的事情。」
羅陽一下子跳躍了話題：「想什麼時候來灰犀牛實習，自己想清楚就行，不用有什麼顧慮，另外......你這周什麼時候沒課，我去五角場看你。」
高校都有軍訓，但是複旦大一新生的軍訓都是安排在第二學期開學後。
「周三下午沒課，但是和舍友約好了出去買東西。」
向晚晚這下沒有遲疑了，直接回複道；「周五下午沒課，周六上午要回家，周日在家吃過飯後回校，所以禮拜天下午也有時間。
「嗯，那就暫定周五吧。」
羅陽想了想之後便初步敲定了見麵的時間。
兩人也不是真的在談戀愛，更沒有說不完的話題，因此很快便結束了通話。
擱下手機後，他看了看外麵的交易室，時間已經來到十點半了。
在9月中旬的原油價格最高點到來之前，不再會有買入或者拋出的交易指令，因此羅陽今晚過來的使命已經完成，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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