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剛才雖然僥幸避過了那致命的一擊,但也遭受了極其嚴重的創傷。他的半邊肩膀已經炸裂,鮮血如泉湧般不斷流出,染紅了他的紫色長袍。
“你姥姥的,誰偷襲老子!”紫袍青年怒發衝冠,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怒容,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偷襲你咋滴了?還不允許人打抱不平?”突然間,一聲怒喝如同九天驚雷一般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緊接著,隻見一杆戰矛如同毒蛇出洞一般,淩空刺來,速度快如閃電,氣勢淩厲無比。
這一矛來勢洶洶,仿佛要將紫袍青年刺穿一般。紫袍青年猝不及防,被這一矛狠狠地擊中,頓時如遭雷擊,身體猛地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誰?”紫袍青年強忍著劇痛,穩住身形,滿臉驚恐地環顧四周,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因為這偷襲者就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讓人根本無法察覺其存在,防不勝防。
就在紫袍青年慌亂之際,一陣陰惻惻的笑聲突然響起,這笑聲仿佛來自九幽地獄,讓人毛骨悚然。伴隨著這笑聲,一個黑袍人如同幽靈一般悄然顯化在了紫袍青年的麵前。
黑袍人手中握著一柄長刀,刀身閃爍著寒光,透露出絲絲殺意。他二話不說,猛地一揮長刀,隻見那霸烈的刀鋒如同閃電一般劃破夜空,帶著無儘的森冷冰寒之氣,狠狠地劈向紫袍青年。
這一刀威力驚人,勢不可擋。紫袍青年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他的半截臂膀竟然被這一刀硬生生地斬斷,鮮血四濺,場麵異常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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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隨著這一聲沉悶的聲響,紫袍青年發出了一陣慘絕人寰的嚎叫聲,那聲音就像是被屠宰的豬一樣,淒慘而又悲涼。他緊緊捂住自己的胳膊,鮮血如泉湧般從指縫間流出,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仿佛是他生命的悲歌在流淌。
他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腳步踉蹌地向後退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而他身後留下的那一串血跡,就像是他生命的倒計時,讓人不禁為他的命運捏一把汗。
誰能想到,這個暗中偷襲的人,竟然是一位準地尊!而且,還是那高不可攀的巔峰境準地尊!這一擊的威力簡直超乎想象,直接將紫袍青年重傷到了極點,他現在的狀況就如同風中的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死吧!”黑袍準靈主麵露猙獰,發出了一陣如惡魔般的狂笑。他手中的殺劍在空中揮舞,帶起一陣毀天滅地的威壓,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那劍光如同閃電一般,隔天劈下,直直地朝著紫袍青年斬去。
紫袍青年的雙眼凸出,瞳孔緊縮,滿臉都是恐懼之色。他完全沒有想到,準靈主的這一擊竟然如此凶猛,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讓他根本無從躲避。眼看著那恐怖的劍光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他的身體卻突然變得虛幻起來,如同幽靈一般,緩緩地懸浮在了虛無之中。
原來,黑袍準地尊的這一刀雖然威力驚人,但卻並未真正傷到紫袍青年的本源。那一刀隻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並沒有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給吾鎮壓!”黑袍準地尊怒喝一聲,聲音如同九天驚雷一般在天地間炸響,震耳欲聾,讓人耳膜生疼。
他的這一聲怒吼,仿佛蘊含著無儘的怒意和威勢,就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懾,微微顫抖起來。
隻見黑袍準地尊單手迅速結印,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在他的指尖流轉,如同一串串神秘的密碼,瞬間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禁錮法陣。
這個法陣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一輪金日,將周圍的空間都照得亮如白晝。然而,就在黑袍準地尊即將發動法陣的一刹那,那道被劈得殘缺不全的肉軀,卻突然如同輕煙一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輕飄飄地從法陣中飄出。
這道肉軀就像是沒有實體一般,輕而易舉地穿越了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禁錮法陣,然後如同一縷清風,迅速地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眨眼間便無影無蹤。
“該死!”黑袍準地尊見狀,氣得渾身發抖,他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仿佛要裂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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