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尹茭和青樹兩位大佬為了陳年舊怨衝到海麵上打得驚天動地之時,剩下圍觀的兩大家族....
沈家和唐家的代表,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裡充滿了“此地不宜久留”、“水太深把握不住”的智慧光芒。
沈家長老捋了捋胡須,一臉高深莫測:
“咳咳,今日天氣甚好,老夫忽然想起家中小妾快生了,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告辭!”
唐家主事也立刻接口,煞有介事地抬頭看天:
“是啊是啊,瞧這天色,怕不是要下雨?我得趕緊回去收衣服,諸位,失陪,失陪!”
兩人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帶著自家子弟,腳底抹油,溜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仿佛身後有洪荒猛獸在追。
轉眼間,就隻剩下康家家主康煥山,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和他那群殘兵敗將。
康煥山看著沈、唐兩家迅速消失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一股被拋棄的惱怒和莫名的自信湧上心頭。
“哼!一群膽小如鼠的家夥!”
他在心裡不屑地啐了一口,
“不就是幾個外來修士嗎?本座可是堂堂大乘期!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他全然忘記了,剛才自己那祭出的黑鼎”,是怎麼被人家隨手一劍,像切豆腐一樣給劈成兩半的。
自信心空前膨脹的康煥山,決定親自出手,挽回顏麵,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者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蓬萊本土豪強的威嚴!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擺出絕世高手的風範,體內靈力澎湃運轉,就準備召喚出自己壓箱底的另一件厲害法寶...
“千煞萬毒幡”!
然而,他法訣剛捏到一半,嘴巴張開,那句威風凜凜的“幡來!”還沒喊出口....
異變陡生!
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麵前。
那速度快得超出了康煥山的反應極限,他隻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
“啪---!!!”
一聲清脆響亮、餘音繞梁的大耳刮子,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康家大爺那張寫滿驚愕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康煥山扇得原地陀螺般轉了三圈,頭上的玉冠都飛了出去,砸在地上碎成幾塊。
他眼前金星亂冒,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上麵清晰地印著一個五指分明的手印。
冥決的身影凝實,他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麼臟東西,語氣裡充滿了嫌棄: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在我們麵前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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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
“告訴你,惹到我們玄燼宗,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康煥山被打懵了,還沒回過神來,冥決已經不耐煩地抬起了腳。
“礙眼!”
話音未落,冥決那條看似虛幻、實則力道萬鈞的腿,帶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狠狠地踹在了康煥山的肚子上!
“嗷---!!!”
康煥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嘭”地一聲,重重砸在了十丈開外的一堆廢棄符紙材料上,濺起漫天灰塵。
他蜷縮在垃圾堆裡,哼哼唧唧,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渾身骨頭像散了架。
就在他懷疑人生之時,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康煥山艱難地抬起腫成豬頭的臉,透過腫脹的眼縫望去。
隻見那位一直沉默寡言、氣息深不可測的玄衣男子,正一步步朝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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