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嗎
掛了電話,白絮霏把手機隨手扔在床上,擦了一下額前的汗。
冷墨琛確實是在她的床上,但是是被白景文打暈的。
事情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白景文因為擔心白絮霏受到傷害,所以過來看她,誰知兩人還沒有說上幾句話,冷墨琛就過來了。
白景文在第一時間躲了起來,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還是被冷墨琛發現了,好在白景文反應快,在他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間,白景文拿了白絮霏的導盲杖把冷墨琛給敲暈了。
兩人聊了很多後續計劃,都沒有發現冷墨琛的手機在響,後來白絮霏的時候,慕暖暖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她怕鈴聲吵醒冷墨琛,便接了電話。
白絮霏擦了擦掌心的汗意,離開房間去了書房。
“哥你快走吧,待會兒被你冷墨琛發現就不好了。”
白景文說:“你跟我一起走吧。”
白絮霏又何嘗不想跟他一起走?
可冷墨琛的勢力那麼大,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你走吧,幫我好好照顧孩子,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說什麼傻話,我住院三年不都是你在照顧我,以後再說這個,我就要生氣了。”
白絮霏莞爾,“以後不說了。哥,謝謝你。”
白景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離開了。
第二天,冷墨琛在白絮霏的床上醒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他身邊的白絮霏。
白絮霏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沒有睡醒,她穿著睡裙,肩頭露在被子外麵,被子搭在腰間。
這樣的情形冷墨琛見過很多回,可沒有一次像此刻的心情一樣平靜。
他坐起身來,後腦勺隱隱作痛,提醒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想到昨晚的事,深邃的眸子徹底冷了下來。
如果說一開始他隻是猜測白景文沒有出事,那麼經過昨晚,他已經完全可以確認白景文還活著,而且就在白絮霏的身邊!
意識到這個問題,冷墨琛看白絮霏的目光都變了,“裝睡裝夠了嗎?”
白絮霏其實在冷墨琛還沒醒來之前就已經醒了,一直沒有等到冷墨琛有所動作,聽到他說話,她裝不下去了,撐起身坐了起來。
“昨晚慕暖暖給你打電話,打了很多個,我怕她有急事,所以就替你接了。”
冷墨琛沒想到除了白景文的事情外還有慕暖暖的事,他拿過手機一看,果然有一通慕暖暖的電話被接了,眉宇間透著幾分冷意。
“是誰允許你動我的手機了?”
白絮霏說:“是我擅自做主。你有這個時間來找我算賬,不如好好想想要怎麼跟慕暖暖解釋,她這一個晚上應該不好過。”
冷墨琛看著她,忽然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你跟她說了我們昨晚在一起?既然這樣,我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太對不起你接的那一通電話了?”
白絮霏聞言重新躺回床上,“來吧。不過在你發情之前,有件事必須提醒你。我流產還不到三十天,你要是得了什麼病,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冷墨琛的握緊了拳頭,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墨,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幾個字:“白!絮!霏!”
“抓緊時間,否則慕暖暖該過來了。”
話落,白絮霏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閉眼的動作是下意識做出來的,可在冷墨琛看來,是對他的諷刺。
他麵色陰沉,良久,他摔門離去。
白絮霏緊繃了一晚的神經終於都放鬆了下來,眼底一閃而過哀傷,但轉瞬即逝。
——
慕暖暖一夜未眠,好不容易等到冷墨琛回家,卻沒有等到一句解釋。
冷墨琛回家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又準備出門,期間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慕暖暖。
走到玄關處,慕暖暖拉住冷墨琛的手腕,紅著眼眶說:“阿琛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冷墨琛停下來看她,“為什麼會這樣問?”
“昨晚你跟白絮霏在一起對嗎?阿琛哥哥,我知道她跟你有過一段婚姻,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她,我……我可以退出。”
冷墨琛擰眉,“你在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說過放不下她了?”
“可是你有需求沒有來找我,而是去找他,說明她在你的心裡比我更重要。”
“想什麼呢,你不是剛流產嗎?等你恢複了再說,嗯?”
“真的是這個原因嗎?可白絮霏不也是剛流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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