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沉著臉，踩油門的腳逐漸往下壓。
“阿煥。”賀子嫻齊聲開口，“慢慢開，安全第一。”
季丞煥渾身更加緊繃，腳下的力道卻鬆了不少。
終於開回了季家，車剛停好，季丞煥就熄火下車，大步朝房間走。
季靈璿緊跟著也下了車，離開了這個隨時都可能爆炸的地方。
季維皓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沒有事先給我打招呼。”
賀子嫻正襟危坐，“我登機之前給你們打過招呼。”
季維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畢竟他也心虛。
他不下車，賀子嫻也沒有下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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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季維皓忽然開口，“你這次回來是……”
“拿離婚證。”
不等季維皓鬆一口氣，她繼續說：“兩個孩子歸我，財產就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多一分我也不要你的。”
“不可能！阿煥是我爸帶大的，你把他帶走，我爸怎麼辦？”
賀子嫻看向他，“兩個孩子都是我生的，你付出過什麼？聽說你現在還在和舊情人搶孩子？季維皓，你能要點臉嗎？”
“你……”
“當年你明明就知道秦怡懷孕，卻和陳佳月一起把她趕出家門，現在又去追她，”頓了頓，她輕笑，“看來是發現阿煥不是你親生的了。”
他們不知道，季丞煥的車上放了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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