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霏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打開燈，走過去，“怎麼不開燈？”
白絮霏抬起頭來，“石阮安聯係我了。”
冷墨琛的臉上沒有意外的表情，“他和你說什麼了？”
“他說，別找他了，就算找到了他，秦家也會想別的辦法來陷害我們。”
兩人默。
冷墨琛又問：“他還說什麼了嗎？”
“沒有了。”白絮霏依然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種不安的預感，你覺得呢？”
“我覺得就是你想多了。”他掃了眼她身上的衣服，俯身抱起她。
白絮霏驚呼，“你做什麼？”
“幫你洗澡。”
白絮霏：“……”
……
紅燈區有一扇門通向後麵的偏僻巷子。
石阮安穿過偏僻的巷子，又繞了兩條路，最後停在一棟兩層樓的民房前。
確認四周沒人注意到自己，他打開門走進去，很快又反鎖。
“石阮安？”屋裡傳來女人的聲音。
“是我。”
石阮安把屋裡的燈打開，又把窗簾都拉上，這才把帶回來的盒飯放在桌上。
“起來吃飯吧，今天買到了你喜歡吃的。”
不多時，一道倩麗的身影從房間走了出來。
她的臉纏滿了紗布，隻留下眼睛嘴巴鼻子，一眼看去，很難辨認出這人是誰。
“石阮安，你是不是又去做那種事了？”
石阮安麵色不變，“沒有，我在遊樂場找到了一份工作，以後再也不用做那種事了。你放心養著，等你恢複好了我就可以不用養著你了。”
女人沒說話。
石阮安放下筷子看她，“小彤，既然我們已經開始做這件事了，就不要再回頭了，你現在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冷曼彤撫上自己的臉。
雖然她很清楚自己拆開紗布之後將會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麵孔，但是她知道，那將代表她的新生。
石阮安遞了一雙筷子過去，“吃吧，很快你就可以大搖大擺地走在他們的麵前了。”
冷曼彤笑了，接過筷子，“希望我變得普通一些，這樣和你走在一起我也不怕被人認出來了。”
石阮安點頭，把心事藏回了肚子裡。
他們現在的處境一模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秦言希發瘋，又要把他帶回去，到時候兩個人都別想好過。
現在這樣，兩人還能保住其中一個，也不算太慘。
吃過飯，冷曼彤忽然問他：“你不是去打聽白總的事嗎？打聽到了嗎？”
“嗯。她現在兒女雙全，挺好的。”
“那冷總……冷董事長呢？他對她好嗎？”
“她看起來很幸福。”
冷曼彤感慨，“幸福就好，以前他這樣對白總，是因為慕暖暖從中攪和，現在好了，他終於看清自己的心了。”
石阮安沒說話。
“說實話，我知道白總的所有經曆之後，我覺得她太不值得了。全心全意付出，結果每天都被人陷害，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理解她……”
說到這裡，冷曼彤忽然自嘲地笑了，“好像人生就是這樣，永遠都在發生你想象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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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阮安起身，收拾了桌子便往二樓走，“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還要上班。”
石阮安回到房間，從最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在遊樂場拍的照片，而主角就是秦言希。
秦言希看起來鬱鬱寡歡，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她的身邊還圍著保鏢。
這是石阮安在遊樂場給遊客拍照的時候留下來的，他知道，那是秦家的人在想辦法治療她的抑鬱症，才會帶她來這裡。
石阮安的指腹輕輕地撫過秦言希的臉，眼底有什麼情緒在翻滾，最後歸於平靜。
良久，石阮安才把東西收起來，放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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